这小屁孩,真是越大越没规矩了,她非要好好修理他一顿不可。
可谁知走到一半,她感觉身体一轻,再反应过来的时候,人已经被他抱起来了。
“顾嘉恒,你是不是有毛病?”
她说着去揪他的耳朵。
顾嘉恒被她打的嗷嗷直叫,下一秒,他就觉得身上的重量消失,等他再睁开眼的时候,眼前出现一个更为高大的身影。
“淮一哥?”
江淮一将懵掉的余知柚拽到自己身边,然后看向顾嘉恒,“怎么回来也不说一声?”
“我说了呀,告诉柚柚姐了,我以为她跟你说了。”
余知柚顿时有些心虚,最近她忙着躲着江淮一,自然没跟他说这事。
见她头埋的低,江淮一没再说什么,而是拽过一旁的行李箱,“你们两个也不是小孩子了,在这公共场合拉拉扯扯成什么样子,都忘了自己的家庭了是吗?”
都是名门之后,一举一动都可能被拍到,江淮一提醒的也没毛病。
“对不起啊,哥,我下次注意。”
余知柚也小声地说,“我也知道错了,下次不会了。”
江淮一拉着行李箱迈开长腿,“走吧,回家。”
顾嘉恒和余知柚像两个做错事的小朋友,乖乖地跟在后面,只敢小动作的你推我搡。
走到机场门口,司机拉开劳斯莱斯的车门,等他们上车。
余知柚坐进了后座,顾嘉恒刚要坐上去,就被江淮一拉住,“你坐前面。”
顾嘉恒耸耸肩,笑容依旧爽朗,“好啊。”
江淮一坐进去的时候,那股清冽的薄荷香也随之侵入。
余知柚忍不住坐直了身体,同时身子侧过去,扭头看向车窗外面。
从车子启动开始,她就没转过来过。
“脖子不痛吗?”
他突然轻飘飘的开口。
余知柚反应很大的转过头,“不痛。。。。。。嘶。。。。。。好痛。。。。。。”
始终维持一个姿势,再一用力过猛,她的脖子一下子抽筋了似的疼。
江淮一赶紧扶住她的脖子,细长微凉的手指有技巧地在她脖子上的筋脉上按摩着,没多一会儿,她就感觉不那么疼了。
她赶紧推开他,同时坐的远了一些,“我好了,谢谢你,淮一哥。”
江淮一没错过她欲盖弥彰的举动,问道,“方姝难道没有告诉你吗?”
“……告诉我什么”
“那天那件事。。。。。。”
“那件事我已经忘了!”
她的声音很大,副驾驶的顾嘉恒也好奇地转过头来。跟踩着风火轮似的,一下子就跑进别墅没影了。
江淮一颀长的身躯原地站了一会儿,看着她消失在别墅主屋门口的背影,气笑了。
从这天之后的一周,江淮一都没有看到余知柚。
周末早上,他坐在餐厅吃早饭,抬眸看了一眼楼上的方向,问道,“柚柚还没下来?”
陈嫂给他放了一杯牛奶,笑着说,“小姐一早上就出门了,说是要去机场接人。”
“接人?接谁?”
“好像是顾少爷。”
“顾嘉恒?”
陈嫂点头,“他们从小就玩得好,估计是他没错了。”
江淮一看着餐盘里的食物,慢慢放下刀叉。新笔趣阁
机场。
出口处走出一个身材高挑,皮肤白皙的卷少年。
少年穿着浅灰色的宽松卫衣,黑色工装裤,脚上是一双限量款的匡威。
因为长得太过漂亮,从闸口出来的时候,不少人还以为是明星,连忙举起手机拍照。
他对着疯狂拍照的小姑娘挑了挑眉,扬起一个清爽俊朗的笑,露出可爱的两颗小虎牙,逗得人家脸红心跳,高兴地直跺脚。
可还没得意多久,耳朵就一痛,再抬头,看到一张粉嫩漂亮的脸蛋。
“柚柚,快松手,耳朵要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