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视线垂着,不敢和他对视。
没有对视,她也能感觉到头顶这道目光有多灼热。
他捧起她的脸,她被迫仰头望着他。
“别离开我,也别逼我做更过分的事。”
余笙瞳孔微微瑟缩,心脏好像下一秒就要跳出嗓子眼。
“你说什么。。。。。。”
池言西眼神阴沉地盯着她,像是森林里恐怖的沼泽地,外表看着平和无害,一旦陷进去就再也无法挣脱。
他带来强大的窒息感让她慌了神,情不自禁地咽了下口水。
察觉到她身体的颤栗,池言西眼底的阴霾顿时拂去,他低沉地笑了两声,“开玩笑而已,怎么吓成这样?”
余笙猛地推开他,转过身背对他,生气地说,“有你这么开玩笑的吗?难道你现在对我做的还不过分吗?”
池言西盯着她的背影好一会儿,久到她感觉自己的背脊都开始麻木了。
他慢慢贴过来,高大的身躯能完美的包裹她。
“相信我,我现在做的一切才是对我们最好的。”
余笙的身体在他的怀抱里逐渐软了下来,她轻轻嗯了一声。有什么事情能瞒得过你。”
池言西直起身,颀长的身影被头顶上的灯拉的很长。
“顾昔念。”
他轻声说了一个名字。
余笙一时没反应过来,“什么?”
“你不是问刚刚谁打来的电话?是顾昔念。”
“哦,我知道了,我去给她回。”
她转身要走,池言西却又将她拉了回来,“等等。”
他拨弄了一下她肩膀上的湿,“吹干了再回。”
余笙嗯了一声,好像又回到了从前那样的温顺乖巧。
在池言西的坚持下,他亲自替她吹干了头。
他接了一个电话就出去了。
余笙紧悬着的一口气这才松懈下来。
她握着电话,给顾昔念回了过去。
那边接电话很快,“喂,笙笙?”
“念念,你找我有事吗?”
“也没什么事,就是想约你周末出去逛街,你有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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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现在正和顾砚书斗气,已经好几天没说话了,闷得很,只能找她的好姐妹解解闷。
余笙犹豫了一下,说道,“念念我可能不能陪你逛街了,还有,我想求你帮个忙。”
察觉到她谨慎小心的语气,顾昔念也跟着重视起来。
***
明天就到了余笙离开的日子。
她必须要开始准备收拾东西。
为了不引起池言西的怀疑,她只找出了一些重要的证件,衣服饰一样都不准备带。
只要第二天还是装成正常上班的样子,就可以直接去机场,离开宁市。
走到这一步,她的心里并不像自己想的那么轻松。
相反,总有个沉甸甸的东西压在胸口。
池言西最近每天都回来的很早,会陪她吃晚饭,有时候还会拉着她在院子里散步。
院落里的秋千架最近是他们常常呆的地方,他会像哄小孩似的推着她,也会故意吓她。
有那么一瞬间,她打了退堂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