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俩撞上地雷那基本上就有去无回了。
“是啊,我不是说了吗?他们属于不同的规则体系。
现在主帅的位置上坐着的是军旗,所以规则是军棋的。
以军棋的规则,大吃小小被吃,那你觉得马和卒子还有士兵以及这棋盘上的其他棋子而言,谁大谁小呢?”
“这哪有谁大谁小的,都不是一个体系的。”
“对嘛,所以大伙就相安无事,从哪来回哪去呗。
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象棋回象棋的盘子,国际象棋回国际象棋的盘子,军棋回军棋的盘子。
大伙都有光明的未来。”
山石说道。
“那,花虢那小子呢,他在这副棋盘上所代表的是什么?”
欧阳问道。
“他?”
山石捋了捋胡子,没说话。
正当欧阳奇怪,山石是不是没有想好解释的时候,天上突然落下了一摊鸟屎在石桌的棋盘上,正好落在了“地雷”
旁边。
“诺,这就是了。”
山石指着那一坨鸟屎说道。
“呃。。。”
欧阳嘴角抽了抽。
他大概明白了山石的意思了。
花虢就是那坨鸟屎,就不该出现在这副棋盘上,虽然它对这副棋局没有什么影响,但是粘上鸟屎的棋子终究还是会让人觉得有些可惜。
至于这枚棋子最终的去处,是洗一洗放回去,还是直接扔垃圾桶,得看这枚棋子的价值。
但即便清洗干净了,终究会让人心里有所膈应。
“那看来干爹说的挺对的。”
欧阳点了点头。
花虢确实是花妃的致命弱点。
对这副棋盘上的‘地雷’而言,唯一的处理方式就俩,一个是游戏规则内的,还有一个是‘棋手的规则’。”
棋手可以决定棋子的去处,即便这并不符合游戏规则。
那么谁是“棋手”
?
“群体意志”
,即这个时代所有人的共同意愿,而这个意志的具体映像,就是百姓。
当违背了这个共同意愿的时候,即便是皇帝,那也得死。
毕竟农民起义在古代又不罕见。
如果花虢整出来的祸已经大到不是花妃或者皇帝一人能压得住的。
即便皇帝再舍不得,群臣再怎么不愿,那也只能挥泪斩马谡了。
“话说,他能干出这种事儿吗?”
欧阳问道。
“你觉得他不能吗?”
山石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