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
胡飞走了出来,他也诧异居然有人认识自己,“你是?”
“你啥时候有这个名了?”
其他人疑问道。
“无徽是我的表字,他们自然会这么称呼我。”
胡飞解释道。
“是我啊。”
一个中年人走了出来,看起来面黄肌瘦,似乎已经很久都没有好好吃过饭了。
“你是,李八五百夫长?”
胡飞惊讶的看着眼前的人。
他是之前胡飞待着的军队里的一名百夫长,自己做火药的时候曾经见过几次。
“胡先生,您不是被他们带走了吗?怎么回来到这里?”
李八五问道。
“我逃了出来,不过你怎么会在这里?我记得战败之后,不是把原来的士兵们都遣散回家了吗,你应该也是回老家种地了吧?”
“您有所不知,梁国虽说遣散我们回家,可问题是,没有路费啊。”
李八五苦诉道。
当时的战争结束后,这个小国的军队死的死逃的逃投降也不少。
不过梁国的目的本身就不是为了消灭对方,而是为了后方安定。
于是他们便将这些士兵,愿意奔赴草原边疆的人留下,其他人都遣散回家种地,和家人团聚。
萝卜加大棒组合,永远是适用的。
不是所有人都喜欢打仗,不想打仗的人永远是大多数。手里。”
胡飞说道。
“这真是太可怕了。”
众人有些感慨。
“不过,阿夜,你突然问这个干啥?”
胡飞看向阿夜。
“因为我们现在已经被包围了。”
阿夜说道。
“什么?”
众人回过神来,警惕的看着周围,果不其然,他们捕捉到了一些人的踪迹。
“他们是怎么在这里活下来的?”
有人问道。
“可能用是我们无法想象的残忍所活下来的。”
胡飞说道。
“来者不善啊。”
于念水握紧双拳,看着周边的正在慢慢包围过来的人们。
“呃,咱们才是来者。”
陈学民吐槽道。
“咱们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