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她是?”
“当初那一场火灾里的唯一的一个幸存者,只能说当时还幸存。”
“当时?”
“唉,整个人已经被烧伤了,从里到外都已经快熟透了。
当时负责主治的医生已经对她宣判了最终的结果。”
“可她现在还活着呀。”
“你觉得是什么让她活下来了?”
“难不成。。。”
除了那只巨大的梦魇之外,董叔想不出还有其他的办法,能够让一个一只脚,甚至是两只脚,都已经迈入了鬼门关的人重新被救回来。
“这些年来,那只巨大的梦魇一直都在维持着那个孩子的生理机能,让这个孩子活着。
而这些人也一直都在维持着这只巨大梦魇的日常消耗。
他们在那场火灾里失去的东西地缔造了他们心中的执念。
这股执念成了纠缠他们一生的诅咒,让他们不顾一切的想要完成这一目标。”
“他们这是在。。。”
“虽然被救下来的那个孩子并不是他们的孩子,但是想要从那场火灾里救出他们孩子的那个愿望。。。终究还是存在的。
这些愿望最终集合在了这个孩子的身上。
她或许不是他们的孩子。
但她的身上,有那些孩子们的影子。”
“这就是他们一直坚持到现在的原因。”
“是的。”
“之前他们好像是想绑架魔法少女的吧?”
“那件事情啊,我也知道。
他们算是被算计的。”
“算计?怎么一回事。”
“已经成长到完全体的梦魇,想要再往前一步的话,可以说,没有人知道该怎么做。
唯一能够得到的消息只有一条不确定的。
即使用一个魔法少女去喂养这只梦魇。
但仅靠这一条不确定的信息,不足以让那些人将所有的筹码全都压上去。
他们很清楚,这些魔法少女的背后一定是会有人在保护他们的。
他们必须得要找一个即便成功了,也对他们没有任何危险的出头鸟来试试我们的成色。
就好比说是他们。
如果这些人成功了,那他们就会紧跟其后,如果这些人没能成功,让他们自然就继续蛰伏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