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会牺牲很多人。”
山石看向烈。
“牺牲是在所难免的,也是必须的。”
烈回道。
这一次的行动本质上是一次革命。
而革命并不是请客吃饭。
“可我并不希望有人牺牲。”
山石说道。
“可我想您应该明白的,这种事情不可能会没人牺牲。”
“我可以做到这一点。”
“俺并不是怀疑您的能力,但俺们并不可能说一直都能够依赖您的能力。
您总有离开的一天,不是吗?
毕竟您离开了神鹰的家乡所在的那片区域,来到了这里。
这也意味着,您未来会在某一天离开这里,前往下一个地方。
您是一位正直而又善良的神明,俺能明白您悲天悯人的心情。
但剩下的路终究还是需要依靠人们自己来走。”
“嗯。。。”
山石沉默不语。
“而且,俺认为,您太软弱了。”
“喂,烈。”
其他人听见这话面色大变。
这话就算是真的,你也不能这么说呀。
“嗯,我知道。”
山石点了点头,“我自己的缺点是什么我很清楚。
我确实是挺软弱的一个人。
总是希望所有人能够平安无事,总是希望每个人都能够有个好结局。
所以我在行动时往往会表现的束手束脚,犹犹豫豫。
我很清楚的知道这一点。”
所以他一直都不希望有人学他,毕竟不是所有人都拥有他这般力量。
他能做的事情,别人不一定能做。
这也是他绝大多数的时候选择隐瞒自身存在的原因。
“您当年打海恩还束手束脚了?”
当年的事情通过留下来影像也能看得出来,在交涉的时候,这位其实已经保持了相当的克制了。
而后面就属于不再克制了。
可就当事人所说,那会其实也保持了一定的克制。
“真要是完全上头放开了打的话,整个海恩都会消失。”
其实那个时候的山石相较于愤怒,更多的,可能是悲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