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藏在柜子里的肘子还没吃呢。”
十年过去了,那肘子得烂成什么样子啊?
这玩意儿还能吃吗?
那柜子还能要吗?
“呃。。。他一直都是这样吗?
还是说身上还有污染残留着?要不要我再来一下?”
小七掂量着手里的平底锅。
“不不不,不用了,他一直都是这德行。”
鲍里斯赶忙摆了摆手,他现在觉得自己因为认识对方而感到丢人。
原本心中酝酿的那点情绪,被对方这句话瞬间给击散的一干二净。
说到这里,鲍里斯不由得叹了口气。
“倒不如说在这个黑暗世界里,他这种德行的人才能够活的比较好。”
“话说这是你闺女吗?都这么大了,看起来跟你一点都不像啊。
看来生活要想过得去,总得。。。啊。”
听到对方说这话,鲍里斯大惊失色。
卧槽,你丫的,瞎说什么呢?
这可是姑奶奶呀。
只听当的一声。
一根巨大的树枝,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树上断裂了,砸在了他的脑袋上。
“好。。。好吧,看来不是。。。”
扑通一声,这人倒在了地上。
“呃。。。”
鲍里斯欲言又止。
他的心里对眼前的这姑奶奶警戒度再往上拉一截。
还没多久,这人就噌的一下爬起来了。
仿佛刚才就没有被砸中一样。
“好了好了,开个玩笑,不要在意。”
这人笑呵呵的说道。
“所以你到底了不了解情况啊?”
鲍里斯捂着脸,看向自己这个曾经的好友。
“我了我了,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位小姐应该是一个了不得的人吧。
毕竟我的记忆的最末尾是帮你挡住了那个东西。
按理说我现在应该是已经成为了一个不知道该怎么说的玩意。
而我现在却好好的站在这里,你这小子老了十岁。
那就说明,过了十年之后,你带着这位尊贵的客人来到这里,把我恢复成了原样,对吧?”
“虽然你大致说的没错,但事实上有点出入。
并不是我带她过来的,而是她带着我过来的。
只是正好在你旁边。”
鲍里斯说道。
“诶?”
现自己答错的人脸色变得有些僵。
“事实上,在半个小时之前,我正在参加这一次的机甲大赛的总决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