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迟对着太初行了个礼。
太初转身,暗松一口气,快跑路。
没成想今日出门没翻黄历,才从令主府出来就看着抱琴等在令主府外微笑脸的迟听雨。
太初:……
“老同事这是要找我们令主吗,哦,她就在里面。”
太初干笑一声,踩着归藏步撒丫子狂奔。
一路跑一路给晏清翮打电话,“救命啊清翮快救我迟听雨来打我了姐姐快来救命!”
迟听雨紧追不舍,一张曲光琴荡出无数凶光,对着太初的背影而去。
过去在征服,她靠着曲光琴只能当个辅助,最多算半个输出,如今却是不同了,琴音所到之处,连空气都变得扭曲。
太初稍一扭头往回看,仿佛已经预料到了自己被切得一分为二的场景。
尽管……她也不致死,但底下又围观了一群吃瓜群众,众目睽睽,她会社死。
界主大人温善敦厚的形象仿佛要被取代了。
“有话好好说啊老同事。”
太初一边跑一边躲。
徽帝陛下赶到的时候,抬手为太初挡下了迟听雨的琴波。
“此事与你无关,我只是小小教训她,出我一口气。”
迟听雨凌空而立,眉目沉冷,“省得她总戏弄我。”
太初猫在徽帝陛下身后,安全感十足,也终于有底气和迟听雨对峙:“我这怎么是戏弄你,我不是在帮你和鲸鱼么,若非如此,你哪里能这么快幡然悔悟,再者,鲸鱼走的路是她自己选的,你本来就嫌她没有肉身。”
迟听雨被太初噎得说不出话,逐渐理亏,连质问的话都透着底气不足:“你明明能用更柔和的方式,不至于叫她去吃那些苦。”
“那也得你给时间?”
太初愈坦然,“你成天想着要回诸神殿,诸神殿犄角旮旯小破地方连个消遣都无,回去你会不会闲着无聊就开始沉睡?老同事,你一沉睡是多少年,不用我算给你?”
“即便你再醒来我能保证鲸鱼还活着,那你能保证你还会记得鲸鱼吗?”
迟听雨更说不出话了。
“我确有更温和的办法,鲸鱼又会接受吗?”
太初一连三问把迟听雨问懵了,趁着老同事愣神的功夫,她飞快牵着徽帝陛下走人。
直到安全之地,太初才舒展眉眼:“清翮又救我一次。”
“太初不需要我救。”
晏清翮拂袖,漫天火海在天际燃烧,壮丽极了。
“我是不需要,可我想你来。”
太初眼中漫着火焰,笑颜温润,“这叫情趣,清翮以后会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