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智脑联系人里翻出闺蜜的:[婧澜,乐乐的语文你有没有给她补一下?]
已经笑疯了的荀老师:[听雨哈哈哈哈哈为什么这件事你会找小曲帮忙哈哈哈,之后你要怎么办?]
她此刻就开始替闺蜜尴尬到脚趾抠别墅了。
迟大小姐:……
[我也很想知道一个月前的我是怎么想的。]
为什么考虑到保密性,就只找了曲乐渠,好歹也是多找几个人,怎么着也罢景教授给拽上才是。
景教授思维严谨,大脑都比别人多两千个褶。
余下几天,其余几对倒是还好,奇葩归奇葩,但烂瓜被爆出来之后,反而让他们成为利益共同体,捆绑得更加严实,在镜头前面更加腻歪,试图用撒糖来挽回cp粉的心。
这让一众网友跟吃了***一样恶心。
【第一次遇到正主主动撒糖比把我头摁马桶里还要难受的,两个字,恶心,三个字,太恶心。】
唯有夏节和洛栗这一对,夏节的宠妻人设已经完全崩了,现在新立起来的不是瓢虫人设就是苦情婆的人设,哦,网友都不管她叫人设了,叫虫设,网上喊她都是“那只虫”
。
她新找的富婆对象跟她提了分手,没有下家接盘,只能回头试图挽回洛栗。
偏洛栗这人偶尔也怪实诚,夏节给她夹一筷子菜,她现场绷不住,一路呕着去卫生间。
晚上睡觉宁可睡过道也不愿意和夏节一间房,尽管这天也不冷,架不住乡下地方蚊虫多,还是惊云端看不下去,去给她捡了点村子里没人要的废木板,现场钉了张小床摆在过道附近,迟听雨还好心分给她一对儿帘子,挡一挡早起人的视线,增加点隐私感。
“谢谢你们,”
洛栗用着大小姐给她的驱蚊喷雾,“我分手了没事,也不是死了对象生离死别,你们一定要好好的,我可以黄,我磕的cp不能黄。”
二人:……
“栗子,你有需要就敲门叫我们,这个驱蚊液拿着用吧,我们还有。”
别的倒是还行,迟听雨就怕夏节半夜趁她们熟睡了出来动手动脚,“端端睡觉轻,你有事就大喊,她能听见的。”
洛栗点头如捣蒜,听话得不行。
才一回房间,惊云端直接关停了房间内的摄像头和收音设备。
弹幕:【???我等了一天,你就给我看个黑屏??】
“听雨,我有时候睡觉也沉的。”
惊云端哼哼唧唧,试图从大小姐这要点便宜。
迟大小姐笑得温柔,“你说的是你装睡的时候么?”
和惊云端同床共枕这么久,惊云端永远睡得比她晚,醒得比她早,要是晚上她们俩有点别的安排,迟听雨甚至觉得惊云端就没睡过觉。
活力无限,令人震惊。
惊云端:……
“你说乐乐为什么不叫停这个节目?还好明天就结束了,我快要恶心到了,你不知道我今天听周海波他老婆说,在外面玩没事,只要他记得回家,记得家里还有个正妻,她永远是他后盾,别说是内心阴影面积了,我全身上下都快阴影了。”
强制性用投资商麻麻身份压着曲大导演不敢叫停节目的迟总:……
“嗯……可能她是想多赚点流量吧。”
迟总故作不知,摸了摸惊云端的耳垂,“不想了,明天就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