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人就在这,你不如问问。”
惟值:???
“你在说什么?”
“老师收的学生,自然以老师说的话为主。”
惊云端笑着端了杯饮料,起身对惟值举了举杯,“好久不见了,惟值。”
惟值:……?
他眉头紧皱,似是想脾气,又碍于惟萝在场,压了语气,“惟值也是你叫的?”
怎么也得在后面加个缀吧?
“那不然我叫你什么,惟值少校?关键两百多年快三百年你才混到少校,要我我就不乐意别人叫,怪丢人的是不是?”
尤其惟值原先就是在远征军里的,走了个后门,和龙凤胎姐姐一期进去的,结果惟萝爬到了二代元帅,惟值混来混去没个前途,少校和元帅,差得可不是一星半点。
惟值面色一僵,“加个先生或者少爷不行?”
“嚯,”
惊云端绽出一抹笑容,看向惟萝,“老师,看看,令弟现在厉害了,都让我喊他先生了。”
惟萝没好气地踢了惟值一眼:“你当个什么少爷,这是本体,少爷脾气要回家去!”
家里怕惟值上了战场出危险,一直只让他在安全地带闻一闻军功,三百年才混到少校,也的确是丢人。
尤其在不足二十年就一路往上爬到高位的惊云端跟前,连她这个花了百年时间上去都是丢人。
惟值今日份的面色可谓是上了调色盘似的多变,他用一种堪称变调的声音:“不可能!”
本体早就死了,怎么还会出现在这里?
“这怎么不可能,星际534o年,远征军收了你家两千万星币,我让你跟在我屁股后头捡了个小虫尸体,星际5342年,你家又给了两千万,我又让你蹭了两个虫尸……”
惟值少校的位置还是惊云端一点一点喂上去的。
花钱买个头衔嘛,缺钱的时候,惊云端也会做这种事,全远征军都知道,名单和账目在内部都是公开的,远征军没人反对。
毕竟这笔钱到最后都能落到他们每个人头上换装备买命。
钱总得有个来处,有人白白上门送钱,不要白不要。
再者说,这些人又惜命又听话,上了战场老老实实,本本分分,远征军全体都很喜欢惟值这样随取随用的钱袋子。
越说惟值越难堪,他仿佛再度感受到了当年被惊云端拎鸡崽子似的支配的恐惧,“您别说了,元帅。”
他信了。
如此详清的账目,又时隔多年,克隆体是不可能知道的,而战场上的事,最清楚的也不过是远征军成员,他们没有惊云端清楚。
“老师,惟值少爷这么些年,脾气见长。”
惊云端看似夸奖,带着褒奖性质的拍着惟值肩膀时,却捏得他肩部剧痛,“这波捏肩,少爷还满意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