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迟听雨当机立断下了决定。
没有问来不来得及,也没有问更多的话。
惊云端静静注视着迟听雨,良久才出一声笑,“老师还是不够了解你。”
在学会一切机甲驾驶技术后的迟听雨,最终还是会和她走到同一条路上。
迟听雨从不是温室里无害的花朵,她只是生了一副温软沉静的模样,叫人很想欺负。
“就你知道。”
迟听雨弯了弯唇,“走了,叫车了吗?”
“叫了叫了,晚上你穿礼服,走的时候能不能不急着脱……”
“你又在想乱七八糟的事,我做什么要答应你?”
“你穿礼服一定是全场最漂亮的,我想多看看……”
“不穿礼服难道就不漂亮了吗?”
“……”
夕阳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无限长,到得最后的士过来时,惊云端出一声长长的哀叹:“怎么这样啊听雨——”
怎么不能答应她嘛……
迟听雨上了车,把长长的裙摆收了上来,理整齐后才淡定道:“你说的漂亮,肯定是因为穿了礼服,露得多。”
被拆穿了的惊云端:……
“那我也没有这么……”
“你就有这么色,你还会怡然自得地跟我说,食色性也。”
迟总老神在在,每一句话都精准打击到了惊云端。
“听雨……”
惊云端不死心,试图撒撒娇。
迟总不为所动:“停,保持距离,大庭广众,不可以对幼崽拉拉扯扯。”
此言一出,的士上的摇摆摄像头直接挂了下来,对准惊云端,颇有种“你老实一点我有监控”
的警告。
惊云端对着监控眨了眨眼,随后冷不丁侧身在迟总侧脸亲了一口。
无人的士直接改了目标往幼崽保护局去了,半途又被惊云端强制改回了原来的目的地,并且删除了监控记录。
迟听雨眸光潋滟,叹气中带着妥协,“一身反骨。”
人家不让她做什么,她就非要做什么。
“别的事都可以商量,唯独亲近你这件事,不可以。”
惊云端眼底沉沉,聚着阴霾,随后又有些破罐子破摔,“反正我没道德。”
管幼崽不幼崽的,迟听雨就是她的。
“嘴硬。”
迟听雨忍着笑推了惊云端一把,“我要真是你们世界的幼崽,你也会等我到五十岁。”
只是现在顺序调转了过来,惊云端才会固执坚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