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人此刻正气得踢了没轻没重的惊云端一脚,“你有完没完了?”
她轻喘着,眼角还挂着泪珠,“再闹下去都要天亮了。”
“有睡眠模式的,听雨。”
惊云端动作轻盈,试图再和迟总争取一下。
“睡眠模式是给要睡觉的人用的,你给我睡觉的机会了吗惊云端?”
迟听雨气得不行,“老师还消息让我明早十点找她报到的。”
惊云端低低笑着,浅咬着迟总的耳垂,“我们不是一直在睡觉?”
迟听雨:……
“你就是个混蛋!”
她侧身,捏着惊云端的脸,也不知是怎么想的,嘴皮子一顺,用一种自诩恶狠狠的语气骂了一句:“榨汁机。”
惊云端:……?
她实在没忍住,在床上捧腹大笑,被子被她卷成一摞,露出迟总白皙的肌肤,只可惜在这个时候,雪色上绽开无数红梅,看着很是诱人。
迟总一脚蹬在惊云端背上,自顾自扯了被子把身子盖住。
惊云端的笑点时常莫名其妙,待她笑够,这才伸手牵住了迟总的手,与她并排躺着,天花板上是点缀着星光的幻境,二人仿佛置身在浩瀚宇宙之内,一时只觉自身无限渺小,宛如沧海一粟。
“听雨说的没错,”
惊云端往边上挪了挪,肌肤触碰着迟总的,俨然一只粘人大狗的模样,“实在是……听雨多汁。”
迟听雨不由想起了最开始惊云端对她的描述。
那时只觉得奇怪,可结合现在她们之间完全不讲边界感的相处模式……
这个词当真是可以划进“污言秽语”
这个行列里了。
惊云端腻腻歪歪,迟听雨却进入了“贤者模式”
,她端着冷淡的态度,试图推开惊云端,好快进入睡眠模式,天知道原本她作为当代压力山大的年轻人在,自然状态下,多少是有些困难的,可自从一次次纵容惊云端开始,她几乎闭眼就能秒睡。
甚至有些时候,半途都会因为太累而昏睡过去,沉睡的架势颇有种有人在她边上吹唢呐都无法把她给吹起来的程度。
“听雨……”
一声一声的轻唤,迟听雨被闹得没法,不由翻身过去,一双杏眼带着无奈看着惊云端:“要节制。”
关键被榨的是她,想想明天还要去上未知的课,迟听雨就想狠狠咬惊云端一口。
这人当真是体力无限,只见过她意犹未尽克制的模样,却从未听她说上一句“手酸胳膊酸”
,迟听雨固然想见识一下惊云端“不行”
的时候,但这份时机,还得循序渐进。
要不然,先枯萎的就该是她了。
看着迟总粉扑扑的面颊,惊云端笑道:“我只是想叫叫听雨,听雨想到哪里去了?”
迟听雨:……
她伸手抚上惊云端的腰际,指尖微动,腰处的肉被她掐了一掐,惊云端显然是吃痛,想要往后缩,哭包惊眼眶在一瞬间就泛起了红,委屈又懵懂的模样看得人心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