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点上,惊云端从无隐瞒,似是怕迟总不信,她还指出了斛渔的回忆之境,“天道回忆只会因主观视角有一点偏差,但不会作假,真的没有,听雨。”
她看上去似在床事上无休无止,实则也只对了一个迟听雨,换个人,惊云端可以原地遁入空门,四大皆空,成佛作祖。
迟听雨被这番保证逗得忍俊不禁,“我知道嘛,有也没事,正好让我长长见识。”
“没有!”
惊云端实在忍不了了,抬起双手,掐着迟总的软嘟嘟的脸颊肉,看迟总受力被迫撅出一张嘴又觉得可爱,“我不像迟总,迷妹迷弟一大堆,走哪都是一枝花。”
连去她上学的学校都能收获一群请吃小零食的。
提起来惊云端就有一堆醋历史好翻。
“那我也请他们喝饮料了呀,从账面上算,我还出的多些。”
迟听雨拨拉着智脑上的计算器。
她对个人账目一向清晰,但凡提起来,可以事无巨细地复制出来,“被请章鱼小丸子,我回请一份1芋泥波波……”
两份账单一目了然,甚至不用迟听雨打完计算器,惊云端就知道,在这件事上,迟听雨的确是没占便宜。
作为一个有经济独立的“大人”
,她不会去占小朋友请客的便宜,但也不会打击他们的喜欢,通常就是自己吃点小亏,把小朋友们的支出给平掉。
对外近乎完美的“温柔妥帖迟总”
人设屹立不倒,惊云端松开手,迟总的面颊顷刻间便浮起霞色,惊云端抓不到把柄,醋海翻波无处泄,酸不拉几。
“这么一算,我现我亏了,我家迟总花的都是婚后财产,我有权追回的。”
迟听雨:……?
“这你也算。”
她拍了下人,轻嗔了一句:“婚都离了。”
惊云端轻哼,用力箍住迟总的腰,蛮横道:“那不管,婚离了你也是我的,你别想跑。”
迟听雨被闹得没法子,只得哄着人:“好啦,是你的是你的,以后你嫌弃我也推不走了,行了吗?”
“我嫌弃你就才怪了……”
惊云端小声嘀咕。
迟总不知想到什么,眼中浮现一抹笑。
笑意漫出的时候,全屋的机器人忽然齐齐警报。
红灯闪烁,险些晃瞎惊云端的眼。
“警告顾客景云端,幼崽迟听雨时年二十七岁,属未成年,主人不可以亲近幼崽,有违《未成年幼崽保护法》第三十五条……。”
为了掩盖身份还特意从了景渠改姓的惊云端:……
调皮一下的迟总捂着嘴乐个不停,她只是偷偷换了个智脑环佩戴而已。
换成了幼崽智脑环,结果才换号,惊云端就被警告了。
“明天就送你去上学。”
惊云端撒开手,颇有些气急败坏,仰倒在沙上,指腹揉压着人中穴,“再不送神兽进学校,迟早要跟该隐一起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