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收敛了,听雨。”
惊云端神色自如,低头在迟总唇角浅浅啄了一口,“原来你茶里茶气的时候……是这样的。”
“想把你按在墙上,让你闭嘴。”
用各种各样的方式。
迟听雨:……
怎么是这样。
惊云端茶言茶语的时候,她想打她一顿,身份互换,怎么就是这样?
日常三省吾身的迟总开始反思自己:这是不是就是所谓的大猛一思维?
因为她没有,她就只配躺?
“照你这么说,我得把你按住多少次呢,端端?”
迟听雨藏起心中想法,抬起手,指尖虚空描绘着惊云端的唇线。
惊云端五官线条颇显清俊,唇瓣却是饱满富有肉感,轻戳一下都能感受到红润下回弹的力度,按压时唇色稍淡,松开手后随之弥漫上来的是更鲜艳的红。
“那就要看我们迟总的利息是多少了。”
惊云端唇角勾起,“太高违法哦,迟总。”
迟听雨轻哼,“那你之前不都是利滚利的高利贷,那时候怎么不跟我提违法?”
“有吗?”
惊云端佯装糊涂,“我不记得了,听雨,要不然,你重新跟我算算?”
算算就算算,迟听雨拽着人在客厅的沙上坐下,要论算账,迟听雨还真就不信算不过惊云端。
可实际情况是……惊云端总不按事实说话。
每次迟听雨提出来的“利息”
,总会被歪曲成,“听雨太可爱了,情之所至”
、“听雨太迷人了,没控制住”
、“听雨太……”
那些曾经说过的“利息”
言论提都不提。
迟听雨算到最后,竟是“半点利息”
都没交,她面无表情,已然是对惊不要脸的睁着眼睛说瞎话功夫麻木了。
若仅是这样也就罢了,偏惊云端还倒着推,“原来听雨欠了我这么多,我都没有和听雨算过,那今天……”
她有一下没一下地勾动着迟听雨的手心,未尽之意相当明显。
想是一回事,愿不愿意顺着惊不要脸的话是另一回事。
迟总当真是想抓起沙上的抱枕砸惊不要脸一脑壳,可她又想起这抱枕或许被无数人抱过,惊不要脸又是个有洁癖的,抱枕又被默默放下。
“买东西吧惊云端,我想花钱。”
最好是把整个家里的东西都换掉。
这样她就能肆无忌惮的泄情绪,把惊不要脸暴打一顿。
惊云端连通了迟总的智脑,“你看看,喜欢的都能下单,半小时就会配送上门,屋子里的东西都可以清理出去,我已经和房东打过招呼,他甚至很开心我们帮他换家具。”
迟听雨想刷爆惊云端的账户,又怕刷的太多,惊云端为了钱铤而走险去做什么危险的事,在挑选物品上的时候有所收敛。
可等所有的东西送到,她看着自己最先挑中的款式,有些惊讶,“怎么最后来的是这些?”
“我看你货比三家总想为我省钱,明明你在这些款式上停留的时间最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