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乐渠还记得麻麻一本正经地说出“糊弄”
两个字,而她那从来都没个正形的老母亲在边上花痴的不行,“荀姐姐,迟总,这是不是就是传说中的智性恋?”
“智性恋的确存在,但是曲阿姨……应该不是。”
毕竟除了“智”
,景渠连模样都是一等一的好,随手拍张照片,生图随便就能圈到百万颜粉的那种,荀婧澜思考半晌,最后得出一个模棱两可的结论,盲猜曲阿姨更看脸。
“他们还问了母亲和妈妈忽然变年轻的事,最后被妈妈用一个延缓衰老药给糊弄过去了,要配方,妈妈就是淡淡觑了他们一眼,说只是不重要的东西,不值当占据脑容量,做出来之后就忘了。”
景渠有个最大的特点,就是她时常以一种认真又客观的态度告诉世人:她只是个平凡又普通的人。
因此她在随口说“忘了”
的时候,竟也没人站出来质疑她在说谎。
而另一边,惊云端对着被她标记为“犹”
字组下了最重的死手,这些外来人来了这么久,龙国都没什么动静,想必也是留给她的。
借刀杀人这四个字算是被龙国玩得明白,看着不远处的常湘五人组,惊云端从口袋里取了一包湿巾,把手上的污渍细细擦拭干净。
或许不止是借刀杀人,还有借花献佛。
等到惊云端淡定走到五人组面前的时候,常湘吞了吞口水,举起双手:“元帅,我们这段时间很安分。”
虽然这些人也很安分,在没有摸透惊云端的底细前,都不敢轻举妄动。
“知道,迟总给你们说了好话,这些应该不用我打扫吧?”
惊云端指了指不远处的死胡同附近的那几辆车。
附近车来车往,偶有行人路过,却无人知晓,这几辆柜车里堆的全是尸体。
“是,元帅,我们会清理。”
这些人摸进来的第一时间他们就现了,监察惊云端的同时,他们也在监察这些潜进来的人。
惊云端抬头望了眼天空,京市的天雾蒙蒙的,像是要下雨的样子,她礼貌颔:“那就多谢了,今天没奶茶请你们了,自便,失陪。”
等到她迈着稳健的步伐离去,常湘几人才敢去柜车上探一探情况。
“怎么样?”
“一击必杀,”
薛义对着自己比了个割喉的姿势,“地上还放了很多一次性的吸水毛巾包,以防血液流下来。”
光是看着那副场景,他仿佛就能想到惊云端闲庭信步一般的留在杀人现场,慢条斯理地丢下吸水巾,连看似粗糙又敷衍的扫尾行为都透着一种高贵的优雅。
常湘深吸口气,“做事吧,把车都开走,这些人未经允许侵入我们国家,死了也是白死,惊元帅也是帮了我们一把,省的我们车开到半道流一地血。”
要是他们自己出手,多少也是会有伤亡的。
相处一周多的时间,防备归防备,但在惊云端对他们无恶意且时常教他们一些监视技巧的前提下,他们也是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