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里是小骗子,没有骗你。”
迟听雨气得憋了口气,脸鼓囊囊的,杏眼中带着浓浓的控诉,像只被逗得狠了有些跳脚的小仓鼠,可爱极了。
惊云端淡笑着伸手戳了戳大小姐的脸,“漏气了,今早也不知道是谁跟我说要去公司,不会等我的,你说我要是不来找你,你怎么办,在这傻等,变成望夫石?”
“谁是望夫石,你是夫吗,你明明是妻,我是夫。”
“好好好,你是夫,”
惊云端瞬时揽过“夫”
的肩膀,“夫人的夫,是吧?”
迟听雨:……
她气得拍开惊云端的手,快步朝前走了几步。
惊云端不远不近地在落后几步的位置缀着,大小姐今天穿了身吊带的针织背心,紧腿仔裤,配上一双卡其色的中筒靴,外面则是套了件长款的薄毛衣,衬得她双腿笔直又修长,长散落,似是出门前还在尾处烫了个微卷,行走时带着股别样的慵懒和旖旎。
大约是许久都没等到人追上来,迟听雨终是停下脚步转身,头顶飘下一片半绿不黄的叶子,正正好落在她的丝上,惊云端弯了下唇,只感萧瑟的秋天都变得有些柔暖。
“你怎么不来找我?”
“我以为你想跟我保持距离。”
迟听雨轻哼一声,“你都不怕我走丢吗,我可是第二次来京工大,路还没认全。”
惊云端伸手,纤长的手指落在大小姐如如墨一般的长上,捻起那片失了大半生机的树叶,在大小姐眼前晃了晃,“听雨的魅力不容小觑,连树叶都上赶着要贴你。”
而迟大小姐的注意力却全被那只手吸引,惊云端的手型是她见过最好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又俊秀,指甲被修剪得干干净净,堪称完美无瑕。
“还没……还没回答我。”
迟听雨好容易压下那个险些就要冒出来的嗝,伸出一只手,五指从惊云端的指缝中穿过,以一种极其自然的态度十指相扣。
“不怕你走丢,”
惊云端牵着女朋友朝一食堂走,“天涯海角,我都能找到你。”
迟大小姐终是没忍住,又打了个响亮的嗝。
她叹出一口气,不再抗争。
为女朋友犯点花痴,也没什么丢人的,实在是今日丢的人过多,已经没什么好丢的了,她放弃挣扎了。
“而且,之前你来送过图纸的,”
惊云端忍不住提醒,“小迟,你不是第二次来京工大,赌气拐的方向精准指向了伙食最好的一食堂。”
说小骗子都是低估了小迟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