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听雨:……
“你故意的,”
她知道了,惊云端就是不放她下去。
惊云端依旧美滋滋地在扫雷,直到扫完一片区域,才腾出双手,掐着大小姐的腰,“听雨,我就是故意的。”
迟听雨:……
要是惊云端躲躲闪闪,她还知道说些什么,谁料她就是把这些流氓气大大方方摆在了她跟前,吃豆腐吃得光明正大理直气壮,让迟大小姐好一阵无语。
颇有种秀才遇上兵,有理说不清地感觉。
“那你要怎么样才放我下去?”
她软了语气,跟惊云端打着商量。
惊云端把大小姐抱了起来,让她跨坐在她腿上,点了下大小姐的唇,含笑把问题又送了回去,“你觉得,要怎么样,才可以让我放你下去?”
迟听雨:……
“外面回来,一身尘土,你也要亲。”
“是吗?”
惊云端挑眉,不依不饶,“我还没尝过听雨味的尘土,更不该错过。”
“你好流氓。”
迟听雨环着某人的脖颈,唇瓣蹭了蹭惊云端的,“你以前也这样吗?”
满脑子废料。
“不,”
惊云端答得果断,手落在大小姐的后腰,将她往自己这边带了带,包臀裙本就没有多少空间,迟听雨这个姿势已然是掀起了大片的裙摆。
肉色的丝袜在冷光灯下泛着光泽,莫名性感。
“你打开了我的开关,听雨。”
惊云端轻声道。
“不能再往前了,裙子会……裂开。”
迟听雨滚了下喉咙,偏头,去轻咬了一下惊云端的耳垂。
“裂开……”
惊云端也跟着偏头,含住了迟听雨的唇瓣,“我再给你买。”
实在是……
这一身裙子衬得迟听雨身上有股禁欲气息,看得惊云端蠢蠢欲动。
她想亲手撕开那条裙子,布料裂开的声音想必刺激至极,如此想,她就如是说了出来,“还想撕碎你的丝袜,听雨,这个穿搭,好像能复活我住在我心底的恶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