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明着疯,一个藏着疯。
6的。
擎天还迷迷糊糊地看不懂,惊云端敲了它一下,[没看出来吗,喻湖觉得她对斛渔动心是一个错误,所以她用自我伤害这种极端的方式来减轻这份愧疚。]
鹅:?
太复杂了,鹅的脑袋瓜快要转不动了。
[宿主,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过去宿主跟它,他们俩明明是半斤八两,五十步和百步的关系?
惊云端沉思:[看别人我不是一直很在行?]
就是到她自己身上稍微迟钝了那么点儿。
不过到底不是也懂了么。
从幻境出来的惊云端睁开眼,室内漆黑一片。
她侧身,用胳膊肘撑着脑袋去看睡着的大小姐。
这个时候,大小姐应该已经在游戏里了。
她晚上线这么久,也不知她会不会担心。
照理么……
惊云端应该是要及时上线然后去解释一下的。
可当她看着大小姐安静又过分甜美的睡颜时,又有点儿想再拖一拖。
身子一点点凑过去,掀开大小姐的被子,轻手轻脚钻进了隔壁的被窝里。
指尖挑起迟听雨一缕丝,在她脸上点了点,小声嘀咕:“是你给我差评的,我是奉命练习,听雨。”
当某个想做坏事的人越凑越近的时候,惊云端的动作又顿住了。
“原来迟姐姐喜欢装睡,引诱我。”
她轻笑道。
装睡不成反被抓的迟听雨:……
“我上过线了。”
大小姐竭力挽尊,“你很久没在线,我怕你失眠,才下来看看的。”
惊云端对睡眠药剂的需求量很大,迟听雨有此想法也是正常。
“嗯,我信的。”
迟听雨:……
你有本事语气别这么揶揄。
“到底是哪里学来的?”
迟大小姐推了一把某人的肩膀。
为什么有人可以不开窍则以,一开窍就直冲巅峰王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