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人不自知的惊云端很是无辜,却也知道大小姐好像不高兴了,当即小声给自己狡辩:“我就是……”
就是什么呢?
惊云端也说不好。
总不能说大小姐的目光在任何人身上停留过三秒她就觉得不舒服吧。
自从见了斛渔,惊云端就觉得被疯批天道培养出来的女主可能也有点不太正常。
偏偏就是这么倒霉,她就是那个被疯批天道“偏爱”
的“疑似疯批女主”
。
三秒这个数值惊云端都觉得自己预估多了。
她好可怕,大小姐一定会吓到。
心虚小惊默默隐藏起自己“疑似疯”
的属性,哑巴了。
落在迟听雨眼里,就是这个人又开始犯木。
总感觉她不坚持不解释,这个人能把全世界的绿帽子都往自己脑门上扣,也不嫌重不嫌热。
但凡是个人她都可能会喜欢,又或者,但凡是个能喘气儿的,都可能会喜欢她。
迟听雨不由扶额。
——她在惊云端眼里究竟是有多大的万人迷光环。
亮到能照亮一个世界吗?
景渠的自行车停在二人跟前,语带歉意:“我来晚了。”
“没关系,我也租个车跟你进去?”
惊云端见景渠额角都热出了些许汗珠,估摸着距离不近,“正好自行车能带人,我带听雨。”
迟听雨从包里拿了一包纸巾递给景渠,“景阿姨,擦擦汗。”
惊云端对景渠和曲茗楼一直没改口,众人了解她的心理障碍,也没强求。
照常理迟听雨跟惊云端结了婚,哪怕惊云端不改口,她也应该改这个口。
但……
或许是“菩萨”
的私心。
她想把第一句喊妈妈的机会留给嘴硬的狼崽子。
所以私底下她都是喊景阿姨和曲阿姨的。
“谢谢。”
景渠接了纸巾,目光不受控制地就跟着惊云端跑,“你用我职工卡,非职员不能租借里面的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