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找机会摸一下,应该……没什么吧?
趁着大小姐没反应过来从她手里跑出去,她美滋滋地牵着大小姐的手手,暗搓搓地吃着豆腐,“我小的时候,住的地方环境比较乱,夜半三更总会有一些突情况。”
她结合原主的生活背景开始解释。
“所以现在哪怕睡着,人也会很警惕。”
多年警惕也造就了惊云端对睡眠需求极少,有需要的时候,她可以连续熬十几天不眠不休,“抱歉。”
她捏了捏大小姐的手。
迟听雨咬了咬下唇。
说实话,她是很想借机跟惊云端脾气耍耍横的。
毕竟大多时候都是惊云端逗着她玩,她能赢的次数屈指可数嗯……好像就没赢过。
可她又不可遏制地生出心疼之意。
心疼于惊云端不安定的过去,也心疼于她的警惕,想拥抱她,告诉她可以放心,她可以给她一个安稳的家。
可这样的直白不符合迟大小姐有些内向的人设,她无法直言出口,到最后只能轻哼一声,软着语气告诉惊云端:“原谅你了。”
三言两语,轻易原谅。
惊云端再一次体会到了大小姐善良的佛光,只是这一次,佛光照的范围很小,只笼盖住了她,这叫她内心生出一股子无端的满足之感。
心情好的时候,她就喜欢给小野猫喂线索。
譬如此刻,惊云端问她:“不好奇吗?我看起来跟曲乐渠一家人有些熟稔。”
大小姐点头,“好奇,但你不想说的话,我就不问。”
“那我可以理解成,你对我没有足够的好奇心吗,姐姐?”
惊云端忽然把人抵在了树干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迟听雨。
身高优势让她带着一种睥睨之势,俊俏的眉眼上却挂着清浅的笑,似柔和春风,叫人无端轻松。
迟听雨紧张地打了个嗝,呼吸都要停滞。
这个姿势……
“我有。”
她不得不承认,她是有好奇心的。
这份好奇心不仅仅是有,且还旺盛。
只是她不想勉强惊云端,便贴心地压制了好奇心。
“景渠,就是送你小汽车的人,她是我……”
惊云端拧眉顿了顿,像是有些难以启齿的模样,“遗传学意义上的……”
她张了张嘴,那个称呼到底无法被说出来。
太别扭了。
过去数百年,她可以对着原主的父母轻易出口,到了自己身上时,嘴皮子却好似有千金之重,任她如何努力,也迈不过这个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