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世彪就算再无法无天,应该也不敢这么干吧?”
王庆海眸子半眯,“不敢?”
“在国东矿,就没有他们叔侄不敢干的事!”
李东担心说道:“王主任,那你昨天晚上该给我打电话的,这么干太危险了!”
王庆海笑了笑,“廉颇老矣尚能饭否,真以为我成了没牙的老骨头?”
说完这话,王庆海一撩衣襟,也把自己的枪套拽了出来。
看见这把配枪,李东当即瞪大眼睛,“王主任,这么说来昨天你是带枪去赴宴?”
王庆海冷笑,“要是没有点准备,我敢去他的鸿门宴吗?”
“当然了,这也是用来以防万一。”
“不到万不得已,轻易我是不会开枪的。”
“而且,现在跟庞世彪撕破脸,也只会打草惊蛇,就算真把庞世彪扳倒,也动摇不了庞家的根基。”
“所以要想解决庞家,咱们还得从长计议!”
李东说道:“这么说,您昨天答应了?”
王庆海感慨,“虚与委蛇,也只能先暂且答应了!”
“晚点的话,庞世彪那边可能会以矿办的名义进行提报。”
“毕竟这个编制是走国东矿内部,属于事业编,不在警察序列之内。”
“所以,我恐怕干涉不到。”
“但是这个警务室副主任,可万万不能落到庞健的手里,你那边有什么办法?”
李东想了想,“我暂时也没有太好的办法,但我知道有人有办法。”
王庆海跟李东对视一眼,随即吐出一个名字,“赵红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