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此事她可没心情去计较这个,赶忙言归正传。
“你对这护从了解多少?”
东方语也赶忙正色,思考一番说道。
“其实我也不是很清楚,只知道这人从年轻的时候便一直跟着镇国公,是镇国公身边最的信任之人,也算是镇国公的心腹了。”
“这人之前我见过,他曾经去天医谷买过假死之药!”
“茵茵确定?”
“虽然那日那人捂得严严实实,但是从身形来看应该就是他!”
“其实那日在天医谷的时候我就觉得此人有些熟悉,应该是见过的,现在我更加确定了,此人一定就是那护从!”
“他买假死药做什么?”
“他怎么可能会告诉我?就算告诉我怕也不会是实话!只是这是他自己的行为还是镇国公的授意就不得而知了。”
“应该是镇国公的意思。”
东方语沉默半晌才终于肯定的开口。
“你为什么这么确定?”
“因为此人应该是镇国公的亲弟弟!”
“你说什么?你之前不是说不太了解他的吗?”
“本来是真的不了解,可是刚刚他抹药的时候我无意间看到了他手臂的一块红色胎记,那胎记形状很特别,我之前曾经无意间在镇国公的亲弟弟身上看到过。”
“镇国公的弟弟?”
白茵细细回想,好像并未想起有这么一号人物。
“在他十来岁的时候突然暴毙了,当时的祝沐山已经接替了他的父亲做了镇国公,因为他是次子,平日又很少抛头露面,京城大部分人都没有见过他,所以此事当时并未引起大的波澜,之后又过了几年,镇国公身边便多了这样一个贴身护从。”
“这怕是镇国公故意为之的,暴毙也只不过是找个理由送他出去学些本事。”
“反正没多少人见过他,过几年再换个身份做个贴身侍从,而且绝对忠心,这一手算盘打得还真是好!”
“那茵茵接下来有什么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