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茵此时也觉得有些于心不忍,站起身,环抱住那一脸委屈的人,轻声说道。
“好啦,早晚还不是会被我看光?”
什么早晚?
那能一样吗?
那是情之所至你侬我侬,现在是自己单方面被……被折磨好吗?
看着他仍旧一脸委屈,白茵转移话题。
“你来找我可是有事?昨日睡得有些早,下次你可以叫醒我的!”
话题转移到这,东方语也不想再苦闷下去,只能就着白茵的话题说道。
“嗯,昨晚我去了一趟镇国公府。”
“可是发现了什么?”
两人的思绪皆被拉到了正事上。
“嗯,你的猜测可能是对的!”
想到那布满机关的宅院,东方语的眼神再次暗了暗。
“只是,我同时也发现,这镇国公和季洪洲有同样的习惯,喜欢做些记号。”
“据我所知,他们年轻的时候应该关系很近,有相同的习惯也很正常。”
“茵茵就这般确定,季洪洲没有参与其中?”
对此,他始终还是抱有怀疑。
“在他的眼中我的确看不到野心和算计。”
以前的右相虽然掩饰的很好,可是那眼中的算计和野心是根本遮都遮不住的。
可是上次白茵看到季洪洲的时候,却完全没了那些神色,眼中是一片平和之色。
虽然不明白一个人的心性为什么会突然转变这么多,但是白茵相信自己的判断。
许是他到了这把年纪,突然悟透了人生,活通透了活明白了也不一定。
“那茵茵接下来如何打算?我本想去他的房间内搜查一番,看能否找到一些线索,可是现在镇国公如此谨慎,担心轻举妄动会打草惊蛇!”
“以他的谨慎,怕是很难查出端倪,若是等他一切准备妥当,恐怕会为时晚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