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万宝禄仍然坚持手机私密但在势不可挡的巨大舆论压力以及政府民间各界的软硬兼施下他是走也走不了了。
这时候没一个人帮得了他就连他的女人那儿也去不了现在他只要一出门就有成千上万只眼睛盯着他。
“大哥你不是昨天就来领人吗?咋现在都还没来捏?”
一栋破旧的老房子里一个粗壮农汉操着浓重地方口音正在打着手机巧崭新的手机在他那只粗笨的大手里就像一枚脆壳亮面的鹌鹑蛋。
手机里的对方好像唧唧歪歪的解释了一大套粗汉连连:“哦哦你忙俺懂俺懂。哦哦我等你信儿!”
刚要准备结束通话粗汉忽又想起了什么极重要事:“哦对了大哥先前好的那四千块钱你一定得给啊!好好!”
粗农汉在通话的时候焦急不停的往外看样子像是在等着什么人。
透过支离破碎的窗户可以看到这栋破旧的老房子外还有一个院院中蹲着两个同样气质装扮的愣伙子。
他们的样子既像是在晒太阳又心神不定同样不停的向院外张望。
他们焦急等待的人终于回来了一个神态有婆婆妈妈、农家家庭主男式的人物提着两大袋东西走了进来蹲着的两个愣子马上站了起来去接。
房里已经打完手机的粗汉一把推开破窗子扯着嗓子吼:“二婆子买个饭去了这么长时间你想把俺们饿死啊?”
二婆子边往里走边献笑:“这不是回来了吗?赶快吃吧还热着呢。”
看样子这打手机的粗汉好像是这里带头的。
着和那两个愣子七手八脚的把袋子打开里面是叠好的一摞摞餐盒原来他们是在等饭。
可等饭盒一打开粗汉就拉下了脸:“怎么又是熬白菜?天天熬白菜、顿顿熬白菜不是告诉你了这几天可以好好改善改善吗!”
二婆子委屈的回道:“大勇啊我这也是为大伙着想啊!你算算啊一个熬白菜才两块钱你想改善的烧土豆可要三块半一份省一块半一顿可就省下十几块呢回老家那可是能多养几只下蛋的好母鸡呀!”
着指了指那两个只顾闷头吃饭的愣子:“毛头和土愣还没娶媳妇呢多省几个半间土房就出来了!”
二婆子一起来似乎就没完没了粗汉大勇不耐烦:“行了、行了就不是做大事情的料。我让你买的大葱买了没?”
二婆子怨怨的从袋子底抽出一根尺长颈粗的大葱来放在大勇手里大勇不再话把葱根一掰咯嚓咯嚓就着熬白菜狼吞虎咽起来。
四个人就那样蹲着围成一圈咯嚓吧唧吭吃着样子像极了几个庄稼汉的田头午饭。
二婆子忽又想起了什么事:“大勇啊刚才俺出去买饭的时候听人到处在传城里出了大事都惊动员警了!”
大勇喀嚓一口大葱:“啥么大事?”
二婆子:“我也没敢多问人好像是一个姓万的大老板家选的四个女婿被人给绑架了。”
此刻的大勇满脑子只剩下一个吃字了不耐烦的:“绑就绑呗关我屁事!”
二婆子放下了手中盒饭:“也巧了听那四个女婿被绑架的时间跟我们从车里把那四个人抱下来的时间差不多。
“大勇啊不是我多嘴前天晚上找我们帮忙的那位老板只留下个联络手机就走了好今天来领人可现在还没到。你会不会……”
大勇不得不暂停一下吃了:“人家那位老板大哥可是个大好人他那四个朋友生意亏了吃药开车想自杀就让我们帮忙先看护一天。你胡想个啥?我看你成天吃熬白菜把脑袋都吃昏了!
“我们几个被黑心包工头骗着只干活不给钱要不是人家我们就得睡马路了!”
他狠狠的咬了口大葱又补了一句。
“就帮这忙人家就答应给四千块钱呢!”
着从上衣口袋掏出一叠票子:“看看一出手就给一千块钱的订金!一千块啊!”
二婆子还是有些忧虑:“我也一直在琢磨你要人看护干啥不送医院呢?出那么多钱来雇我们还找了这么一处要动迁的破房子?”
大勇彻底不耐烦了:“你也不动脑子想想就像那样四个年轻人想自杀长得像嫩葱似的医院护士能看得了吗?还得是像我们这样干粗活的民工别是四个就算再来四个俺大勇也当他们是个鸡儿!
“二婆子你以后少跟我没事找事的瞎琢磨啊!”
二婆子不敢再言语了。
饭香伴着饭声清楚的传进了这个房间的内屋。
内屋很没有一件家具面积不大的砖地上捆着五个人正是茶色巴司机和那四位被神秘悍匪劫持的万家准女婿。
昏迷了一天一夜的古傲已经醒过来一段时候了他一直在试图弄清到底生了什么他努力的回忆着坐车从万宅出来后的每个细节。
清晰的记得车一直在朝着郊区方向开大约二十分钟后司机停车加了次油其间司机买了五瓶矿泉水分给几个人喝了也就在这之后记忆开始渐渐模糊。
再仔细回想这种模糊源起于自己忽然困倦起来感觉上当时不但自己迷糊困倦连其他三位和司机也好像渐渐神志模糊起来……
车越开越慢后来恍惚觉得车斜到了路旁接着车门打开有几双又硬又粗的大手伸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