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去蜡开封的那颗长生丹还剩下三分之二梁库两指一捏取了出来举在半空慢慢的翻转着看。
因为先前曾被朝歌分下了一做试验原本像荔枝核一样大的黑色圆丸现在已经缺了一块。
翻转看了半天梁库忽然若有所思的问古傲:“这丸子忽然让我想起了一样东西你猜是什么?”
古傲见梁库一脸沉思又似乎带着甜中有涩、美好回忆的神情不知怎地忽然想起让自己又爱又怨的刻薄美女叶又联想到长生丹那令人心醉神驰、遐思无限的香气。
他不禁痴痴的回道:“虽然用东西来形容感情有……有不贴切但我还是能感觉得到你的脉脉真情。我想……你的回忆应该是一段刻骨铭心的初恋……”
古傲着着便陷入到自我花痴状态中。
梁库依旧还是那个姿势两指捏着缺了口的长生丹举在空中一动不动只是脸上的神情已经变的有高深莫测就像那五尊石像般立在当地。
隔了好一会古傲终于从花痴中渐渐醒了过来。
他见梁库一副石雕状不禁颇伤感的摇了摇头拍了拍梁库的肩:“哎!问世间情为何物真叫人死去活来!我劝梁兄还是想开些就当是昨夜的一场风花雪月吧……”
不知道是不是古傲的安慰起了作用还是什么原因梁库终于出声了不过听起来有冷冰冰:“我还真没想到你子竟然是个头号大花痴!”
古傲一下子还没反应过来如此催情的氛围下怎会有这样的生词硬语还以为是有其他人在话转头四望除了梁库却没见一个人。
梁库又冷冷接着道:“什么狗屁初恋我是想起了时候看过羊拉屎这颗缺了口的黑丸子简直就跟被屎壳郎咬了一口的大号羊粪蛋一模一样啊!”
这回化成石像的又轮到古傲了。
被梁库连损带笑的取乐后两人真正开始了炼烟程式学着朝歌样子先是从石柜中取来木炭然后再取来铁锹生着木炭把长生丹捻成碎末均匀的铺在锹面上梁库蹲在炭火旁一手握着锹把一手轻轻的做扇状扇。
古傲也以相同的姿势蹲在旁边眼睛一眨不眨的看。
刚才看梁库和古傲两人决斗而大乐其乐的叶和闯因为没了戏看一时闲着没事闯便睡着了。
叶却还是有兴奋毕竟古傲那坏子是在为自己决斗想一想鼻青脸肿的样子心中又有些惦念起来于是装成无所事事的样子来寻古傲。
石门一开叶就看到古傲两人背对着门蹲在那里不知道在聚精会神的做些什么打趣问道:“干么啊?”
边问边往里走渐渐看到这两人正在用炭火烤铁锹此时正巧是古傲两人刚刚架起炭火长生丹的粉末还未成烟叶不禁奇怪推了一把蹲在地上的古傲:“问你呐到底在搞什么怪?”
古傲刚想什么梁库一边先回答了:“烧烤。”
叶噗嗤一声笑出来:“烧烤?有没搞错?烤鸡还是烤鱼?得像真的似的……”
忽然一股奇香嫋嫋的飘了上来心神一荡中叶先是一呆接着醒悟道:“哦你们一定是背着大家偷偷把玉匣中的长生丹烤了!哼哼让我去看看如果真是这样我可要召集大家开个公审大会了!”
古傲一把没拉住叶一闪轻快的跑向放着长生丹的玉台打开玉匣一看果然缺了一颗。
正要计算着如何把这颗长生丹折合成黄金、白银好在分钱的时候狠狠的克扣他们一笔却不知道为什么平时一提算帐就运转灵活的脑子今天却非常的懒怠尤其是闻着越来越浓的奇妙丹香真感觉连石地板都有像棉花一样柔软舒适了。
正感觉无比曼妙的叶并不知道此刻如果有人看到他们三人的表情一定惊出一身冷汗嫋嫋烟气中叶三人虽然眼神惬意迷离脸上却如同石像般的木讷行动迟缓有如深海下昏昏欲睡的鱼。
忽然几声细而清脆的裂断声把越渐迷离的叶唤得稍稍清醒了些她感觉到自己的脚下好像踩到了什么。
叶下意识的慢慢俯下身用手在地面上一划拉钻心的刺痛让叶又进一步的清醒过来抬手一看粉嫩的手心肉上竟然扎了一截极细的石刺。
心中奇怪室内地板虽然是用石板铺成但打磨光滑手工精致不知道已经来了多少遍又哪里来的石刺呢?
叶慢慢低头在地上找就在刚才感觉扎到手的地方现了三个已经被踩碎了的石蚂蚁。
叶顿觉有趣想起前几天捉来做实验的那三只蚂蚁来样子大完全一致简直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虽然已经踩碎了可并不严重而扎到自己手的东西赫然就是锋利的石蚂蚁腿。
这炼烟氏也真是有趣不但炼烟奇妙而且还有这一手神乎其神的石刻技艺可就不知道雕这蚂蚁来做什么?
难道修建这里的炼烟氏祖师也像此刻我们一样闲着无聊?
想着想着叶感觉有不对了因为她忽然想起古傲当初把玉匣中那三只变色的死蚂蚁丢在这个位置难道……难道这三只石蚂蚁就是先前的那三只死蚂蚁?
叶疑惑的眼神无意中在那五尊栩栩如生的石像脸上划过他们仿佛正在对着叶笑。
一种女孩特有的感性直觉又注意到了那尊盛着烟灰的鼎。
当叶猛的回头看向已经脸色死白、神智模糊、四肢麻木如石像一般的古傲两人时一声尖叫穿胸而出:“烟有剧毒!”
几乎就在叶尖叫的同时朝歌敏捷俊瘦的身影一闪而过一手一个把古傲两人提出石室没等叶反应过来朝歌又已经迅返回把叶用手一托快将她带出诡香弥漫的石室。
及时出现的朝歌并非偶然这些日子专心研究各种丹药、丹方大有进展因为自身非常灵敏的觉察力再加上石柜中的药物配料应有尽有已经对炼烟有了颇深的了解也就越对那三颗长生丹起了疑惑。
按理自古外丹的原料不外乎水银、丹砂等矿物刚刚烧炼出来大多都有刺鼻就算炼烟氏的丹方里已经掺入了几许奇珍异草但其最基本的用药与外丹炼法并没本质上的改变即便有淡淡香气也绝不会如此浓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