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白把染了红的帕子给她。
丫鬟拿过来,像那日闻药青衣的血一样低头闻了闻季书的血,片刻,她的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不错,是处子血。”
江白震惊不已地看向季书,后者误会了她的意思,难为情中又坚持解释,“我,我很洁身自好的。”
“你不是失忆了吗?怎么知道自己以前没做过什么。”
江白小声问他,心里却错愕于这位魔主这么多年过去了竟然还是童子之身。
季书哑口无言,不知如何辩解,“这,这丫鬟说的应当不错。”
“没错,奴婢对血有研究,不会出错的。”
丫鬟笑着看向季书,“季公子,得了我家小姐的青睐,往后可得好生服侍小姐。”
“……好。”
丫鬟走了。
季书实在是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江白,慢慢钻进被窝:“天色不早了,我们睡,睡吧。”
“好。”
感觉到身边多了一个人,季书浑身紧绷,但他很快就听到了身边的呼吸声,转头一看,人家已经睡着了。
看来紧张的只有他一个人。
季书无奈苦笑。
不过……
江姑娘今晚还会吸他的血吗?
——
药青衣左等右等,不见江白出现,担心她出了事正要外出寻找,一开门就对上了丫鬟惨白的脸。
“夫郎,您是要去找小姐吗?”
“是啊,她人呢?”
丫鬟的嘴角弯起诡异的弧度,脖子一点点转到左边:“小姐今晚在季公子的屋里歇下了。”
她顿了一下后接着说,“这是小姐自己的安排。”
药青衣默然,关门,脱衣、解、上床、吹灯。
屋里刹时变得黑沉沉的。
他闭上眼入睡,过了一会儿,耳朵敏锐地捕捉到了隔壁的动静。
“季书,你好香啊~”
“季书,你脸红了?真可爱。”
“季书……”
药青衣扯了扯嘴角,没想到情况颠倒,独守空房的变成了他。
不过是假的,那丫头一向这么喊,怎么可能真的做什么。
药青衣出一声嗤笑。
他掀开眼皮盯着床顶,眼底被浓重的夜色包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