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竹马……”
“死了啊。”
丫鬟微笑。
江白:“死了?怎么死的?”
“听说是在您成婚不久病死了。而且您忘了吗?当时您择婿的时候选了右边的夫郎,左边的就是您的竹马啊。”
“……”
江白哑然。
“没想到世间还有如此奇妙之事,居然会有两个一模一样的人。”
丫鬟像是没有注意到她的表情,“小姐,您要留下此人吗?”
留下做什么,当替身?
这幻境是真潮啊。
“留下吧。”
江白笑说,好歹是熟人。
“我就知道。”
丫鬟捂嘴笑出声来,“您的竹马死去的那一段时间里,您经常喝酒缅怀他呢。”
“啊?”
这是人死了开始追悔莫及了?
“说起来……”
丫鬟语气空远,“您的竹马也会抚琴呢,在得知您喜欢琴师后学了很久的琴弹奏给您听。”
江白:“……你走吧,我要单独会会这个新美人。”
她熟练地打掉丫鬟,后者也熟练地转身离开。
丫鬟走后,琴声停下,季书激动地站起来,凳子被他不小心踹倒:“江姑娘,太好了!终于遇到你了!这位是……”
他看到药青衣时,眼神疑惑。
江白:“呃,熟人。”
“现在算是一个战线的床友。”
药青衣对他笑了下。
“床友?”
季书重复了一遍,用眼神询问江白,“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吗?”
“是你想的那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