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啊?”
“用我试药的邪修。”
“好吧。我突然想起来前辈你的腿好了,那个翠色雪莲是你用来给自己治腿的吧?你的腿是怎么跛的?是被那邪修害的?”
“你到底想说什么?”
“嘿嘿,看在我们床友的份上,送我一些丹药呗?”
“……滚。”
“好嘞!”
两人吵闹着走远,丫鬟出现,嘴角向上,花园里传来阵阵嬉笑声。
——
夜晚。
“哎呀,青衣你真是太热情了,我都招架不住了!”
“青衣,你动一动啊!”
“青衣啊,你出汗了,好香啊!”
“青衣,别害羞嘛,把脸露出来让我好好瞧瞧。”
“什么,你累了?可我还没……再来一次好不好?我保证是最后一次。”
“对,你背对着我趴下……叫出来,别咬着手指,我喜欢听你情难自已的声音~”
屋内,床榻吱呀晃动,窗帘后人影摇曳。
药青衣手臂支着额头侧躺在床上,望着江白一人叉开腿站在被单上来回晃动床板,嘴里不停说着荤话,一头黑线:“你这小丫头从哪儿学来这些不干不净的话,一句句的往外蹦,还不带重复的。”
“话本子啊。”
江白一边晃一边说,“药前辈,你要不要也叫两句?这样显得更真实一点。”
“不必了。”
药青衣拿起被子盖在身上背对她,“不准再叫我名字。”
江白探头瞅他:“前辈,你害羞了?”
“没、有!”
“好吧。反正也差不多了,我喊的也累了,睡觉睡觉!”
江白拿起床边柜子上的水喝了一大口,随即吹灭了烛火,掀开被子躺进被窝,眼一闭,睡了。
……
听到耳边轻浅的呼吸声,黑暗中的药青衣翻过身来静静地瞧了她一会儿,给她掖好被角,无声叹息,摇摇头睡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