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帕染上了血色,江白和药青衣又快脱了外衣只着里衫钻进被窝里,江白转头喊外面的丫头进来,“我们好了,你进来吧!”
“吱呀”
一声,丫鬟推门而入,“小姐好了吗?奴婢方才都没听到什么动静。”
江白:“……夫郎害羞不好意思出声,我们是在被窝里进行的,你当然听不到。帕子在这儿呢,你拿走吧。”
药青衣:“……”
丫鬟:“……”
丫鬟望了望床上的二人,接着拿起帕子又对着上面的血闻了闻,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夫郎果然还是处子,小姐没选错人。”
江白“咻”
的转头,“药前辈,你还是处子啊。”
她对着药青衣挤眉弄眼,瞧着贱兮兮的。
后者:“……”
“咳咳,你一闻就能闻出谁是不是处子啊?”
江白看着丫鬟时一脸的好学。
“当然。”
丫鬟将帕子叠好收起来,“奴婢还知道夫郎很少自我疏解,夫郎不重欲这点很好,但为了繁育子嗣还望夫郎多多努力才是。”
“哦~夫郎真是洁身自好哦~”
江白对药青衣笑嘻嘻地说。
他本人:“……”
“小姐,需要叫水吗?”
丫鬟临走前问。
“这个,叫吧,刚刚太勤奋耕耘,出了不少汗。”
“……是。”
丫鬟走后,“我只是对炼丹以外的事情不感兴趣而已,谈不上洁身自好。”
江白听到药青衣状似随意的解释。
“明白。”
她了然一笑,“男人不自爱,就像烂白菜,药前辈当为世间男人楷模!”
“……”
药青衣今晚已经无语了太多次,“睡了。”
他往床上一躺,“你自便。”
“哦。”
江白俯身瞟了他一眼,“前辈,你介意身边多个人吗?要不我们分头睡?”
“我不喜欢闻别人脚丫子的味。”
药青衣淡淡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