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江白瘪嘴,拍拍这棵刻着【沈千浮】三字的稚嫩小树苗,“我想,作为他的亲人和朋友我不能忘记他,所以准备了一棵树苗当作他。等以后这棵树苗长成参天大树,就好像我在见证他的成长。而且这树可不普通,能结千果,这不就意味着每一颗果子都是他?”
她挥斥方遒:“千千万万颗果子都是他,他不死不灭!而我将会在未来吃下这些果子,表明……”
她握拳重重捶向自己的心口,“他永远在我心中!”
江白为自己的这个天才想法感到得意。
“……”
老太太望着她自信的脸,又瞅了瞅脚边这棵细瘦的小树苗,嘴角抽搐,“算了,我就多余问你,搞得什么乱七八糟的,他又没死,不过是去了上界,你怎么不给他搞个牌位,再上柱香?”
“嗯?可以啊,我怎么没想到呢!就在这小树的旁边给他立个碑吧,碑文就记载沈千浮的过往。”
反讽不成的老太太:“……”
——
遗迹战场,仙魔陨落之地,埋骨之冢。
万千仙兵气势浩浩,魔兵魔气滔滔。
高空,魔尊坐在大后方的步辇之上,漆黑面具后的深邃魔瞳引领众仙兵的少年身上:“燎庭,你初回归,打不过本尊的。”
听出他语中的戏谑,燎庭刀指魔尊:“那就试试!诸位,随我,战!”
“是!”
众仙兵声势浩荡,魔尊出一声轻笑,手臂随意一挥:“去,都杀了。”
刀光剑影,黑白分明,血洒如泼墨。
燎庭持长刀以一抵百,刀意横扫下无全尸。
他左右两边的银屏和卫子溪纷纷出战。银屏手提红缨枪横扫千军,叫人看不清是她枪头的红缨更艳,还是敌人的血更鲜红。
卫子溪高坐于云端,膝上平放着一把琴,细长的手指挑拨琴弦,“铮铮”
杀意在众人耳畔回荡。
……
孟庭萧长袖挥洒,阵阵引诱人心神的香味弥漫。
“好香……”
“好饿……吃……吃……”
魔兵陷入奇怪的食欲中丧失了斗志,他们的脑袋被一剑削去,血液喷洒,染红了天空。
整齐的无头尸身后是殷寄词冷漠的清冷面庞。
孟庭萧嫌弃地望着倒在地上的尸体,“啧,脏死了。师弟,你,诶!”
他伸手,却拦不住一马当先的殷寄词,摇摇头,追了上去。
……
战事进入白热化,双方都杀红了眼,各处魔气四溢。
燎庭势不可挡,杀意腾腾,刀身上染尽了魔兵的血,他整个人更如杀神一般,煞气冲天,刀尖之下皆是魔兵亡魂。
久而久之,魔兵都不敢靠近他,他的周围形成了真空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