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双变得不一样的眼神,江白就知道,沈千浮不在了。
沈千浮看人时的眼神她再熟悉不过,带着刀的冷锐和少年特有的锋芒。可这位刚刚苏醒的战神……看到他的眼睛,就让人联想到尸山血海的战场。
这是沈千浮以后也许会有但现在绝不会有的眼神。
江白与这位战神对视,默默放开他站到一边。
“师兄!你回来了!”
银屏脸上是由衷的喜悦,就连她身边瞧着冷漠许多的卫子溪也弯起嘴角,“燎庭。”
“嗯,我回来了。”
燎庭站起来,同样的脸,可却和从前的沈千浮完全不一样,他更为冷肃,用着这张少年的脸却不显违和。
江白心中再次叹了口气,她没有再待在这里的理由了。
“师兄,魔界派兵攻打,赶紧随我们返回上界。”
“嗯。”
燎庭和银屏以及卫子溪往外走,三人没有分给江白一个眼神。
走到外面,燎庭蓦地停下。
“师兄,怎么了?”
“没什么,走吧。”
“好!”
三人消失后,江白回望着沈千浮刚刚躺的床。
“唉……”
她走出院子,看到一位老者时缓缓停下:“前辈……”
九刀抬头看了一眼天空,摸着胡子叹息:“我九刀曾经教导过堂堂上界战神,他还认我当师父,我也算死而无憾了吧……”
江白:“前辈,沈千浮他不在了。”
九刀抚摸胡子的动作一顿:“徒儿啊……”
他的目光悠远,转身慢悠悠地进了大殿。
这位还是伤心了。
可,他们都无能为力。
江白摇摇头,下山了。
——
上界。
孟庭萧望着殷寄词擦拭长剑的动作,说:“师弟,燎庭已恢复记忆返回上界,不日便会出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