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因为他不是它的主人,雪花依然下个不停。虽然这里没有外面冷,但仍旧不是现在的他能承受的。
净莲呼出白气,顶着风雪向前艰难前进。
按理说,如此寒冷体内的药效应能被压制才是,可——
净莲走到半路忽然单膝跪地,双臂陷入雪地中。
他迷茫地喘着气,感受到体内一股又一股的热潮。
怎么会……
“嗯……”
药效让他四肢无力,身体瘫软地趴在了雪地上,半边身体陷入雪中,狼狈异常。
更加难堪的是,即便天气如此寒冷,他的身体反而像与这冷意作对似的越燥热,热潮在他体内横冲直撞,一声声的闷哼在这无人的雪地中吐出。
他的唇瓣尝到了雪水的冰凉,可这无法让他的大脑保持清醒。
为什么会这么热……
净莲痛苦地抓了一把雪,雪地上显露出他挣扎过的痕迹。
他翻了个身,仰躺在雪地上不停喘息。
雪花纷纷扬扬地落了他满身。
他无力地眨着眼,雪花落在他长而浓密的眼睫上,眼睫不适地颤抖。
好凉……
可身体还是好热。
他抬起双手开始撕扯着自己身上的衣物,双腿难耐地摩擦着却不得其法。
从小生活在寺庙里的他根本不知道要怎么做。
厚实的衣服最终还是被他扯得凌乱露出大半白皙的胸膛,雪花一片片落在身上,一时竟不知是雪白,还是他的肌肤白。
“江白,阿白……”
理智溃散下,他再次念出某个让他安心的存在。
“阿白,帮帮我唔……帮帮我……”
净莲抓起一把雪放在小腹上:“唔,还是好难受……哈,阿白,江白……”
他开始无意识地向出口爬去,雪地上留下一片蜿蜒的拖痕。
空中忽然飘来了女子的笑声。
“阿白?”
净莲抬头。
没有任何人出现,只有一本册子砸在他脸上最后落在雪地上。
净莲只看到这本画着男女画像的册子上写着三个字:风月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