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白:“可能是觉得他以后还会有孩子,要么就像那小二说的,人不是龚老爷杀的,真的是方夫人难产而死,她的鬼魂见自己的丈夫纳妾心中生怨成了鬼想报复。”
她嘴上这么说,心里却不咋信。
那龚老爷实在奇怪。
沈千浮:“可要是这样龚老爷更该害怕才是。”
可初见他们就没从龚老爷脸上看出害怕焦灼等情绪。
不怕死吗?
还是说已经习惯了,麻木了?
毕竟在他们之前已经来了很多宗门弟子了。
话题绕来绕去还是无解。
江白和沈千浮在黑暗中对视,后者叹息一声:“不想了,早些睡吧。”
“嗯。”
……
薛宝珠翻来覆去睡不着,想到白天碰到的管事她这心里就慌,想来想去她决定去找谢江影。
她掀开被子推开门去了隔壁,不停拍门。
“谢江影!谢江影你睡了吗?”
“谢江影?”
晚上黑漆漆的,没有人,耳边只她一人的叫喊和拍门声。
喊着喊着她开始害怕,叫喊的声音小了,拍门的声音变得急促了。
连叫了四五声,门打开了,她的脸上多出惊喜:“谢江影,你终于开门了,我都叫了你好久了。”
她说着说着脸上带上了些许娇嗔。
谢江影站在门口,双手按住门框:“薛师姐有事吗?”
薛宝珠期待地眨着眼睛:“我可以进去吗?”
“不可以,不合适。”
“可我一个人害怕,我能在你屋里睡吗?你放心,我一个人打地铺就可以了。拜托拜托~”
薛宝珠双手合十可怜巴巴地请求。
谢江影眼睛都没眨一下:“男女授受不亲,说出去有碍薛师姐的名声。”
“没人会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