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着风送入耳边的交流声。
他很认真,江白也很认真,认真吃着包子。
过了很久,到他们各自把两个菜包吞进肚子又消化,也没得到什么和“仙人”
有关的消息。
“不如我们再去其他地方转转吧。”
江白说。
沈千浮眼神浮动:“只能如此了。”
又这么过了四天天,还是什么消息都没有。
住宿、饭食都需要钱,沈千浮心思浮躁。
江白:“是不是我们这个镇子太落后连仙人的消息都无人可知,我们要不要去其他更繁华的县城打探打探?”
“江妹妹,你说的有道理。”
沈千浮叹息一声,开始收拾包袱,“我们走吧,不在这儿住了。”
“好。”
于是两人离开了这个小县城,往更远的地方走。他们租不起车,只能靠脚力。
……
沈千浮背靠着一块巨大的岩石,在清悦的水流声中咬着噎人的粗饼。
江白从河里上岸,在岩石的另一边穿上先前在镇里新买的麻衣,接着走出来:“我洗好了,你去洗吧。”
“哦哦。”
沈千浮嚼完最后一块粗饼,拍拍手往河里去。
江白则坐在他原先的位置盯着草面的蚂蚁呆。
这几天他们风餐露宿,吃的是粗饼,睡的是树林,夜里凉的时候他们就生火堆抱团取暖。沈千浮担心林子里有野兽每晚都会守夜,黑眼圈一天比一天重。
但他从不会让江白守夜,江白主动提他也会反过来安慰她有他在不会有事。
也许因为村子里仅剩他们两人,彼此又遭遇了同样的痛苦,有着同样的仇恨,且在这几天一路相互扶持,他拿她当亲妹妹看待了。
水声变大,脚步上岸,“江妹妹,我洗好了。”
沈千浮披着一头营养不良的长过来说。
“距离下一座城池还有多远?”
江白站起来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