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白坐在副驾驶上。
“不用,我一个人就够了。”
盛年好像很多事都喜欢亲力亲为。
离开公司,他永远都是一个人。
这一点应之朝跟他不太一样。
好歹应之朝身边经常跟着金烁跟一群手下。
两人的身上都有一种距离感,但盛年的距离感不像应之朝的那么强烈,让人看一眼就觉得不敢冒犯,那是一种害怕;他更多给人的感觉是若有若无的疏离感,与他交流,你会觉得他并不高高在上,礼貌、有教养,是一个很有涵养的人,可你天然地无法靠近他与他亲近,跟他相处,你也会下意识地客套起来。
他在用自己的方式悄无声息地将无关的人隔在他的生活之外。
不知道他是享受还是习惯了一个人。
江白心里在想,一个人太没有排场,待会儿谈合作的话她得把这个场面给撑起来,不能让人小看了。
“你的笑如初雪,
不热烈却足够惊艳我的青春岁月。
……”
车里忽然响起一阵手机铃声,江白拿出手机,现是金烁打来的。
她看了眼盛年,还是接通了。
“喂?”
“你们现在是不是在车里?”
江白听出了金烁话里的焦急,不解地点头:“是啊,怎么了?”
“车里装了炸弹!赶紧跳车!”
他的提醒像一声轰雷在车里炸开。
江白和盛年对上视线,死寂漫延。
“江白?喂?江白,你在听吗?”
金烁的声音从手机那头传出来。
盛年开了下车门,默了一下转头看向江白:“车门打不开了。”
“滴——滴——”
寂静中,两人仿佛听到了滴答声。
江白循声摸车,最后在后排车座下面看到了安装的炸弹,上面显示着倒计时。
“四秒钟过后这个炸弹就要爆炸了。”
她说。
盛年:“车门打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