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明白真要对付你,
那手段足够轻描淡写,
他只是不想那么决绝,
不然他对你——
完虐!(江白大拇指划了一下自己的脖子)
老太太,
在这里,我给你一句忠告,
以后,
好好学一学,
什么叫做语言的艺术。
最后,
我们不是什么不三不四的人,
不要满嘴喷粪。
over!
sa1ute!(敬礼)”
大厅里鸦雀无声,只有江白气势十足的尾音回荡着空中。
举着酒杯的宾客目瞪口呆。
里面的服务员也端着盘子傻待在原地。
全场好像被一种莫名的东西给控制住了。
“你,你!”
老太太捂着胸口手指哆嗦地指着江白,那双浑浊的眼睛瞪的老大,好像下一秒就要翻着白眼撅过去了。
管家连忙搀扶住她。
身处闹剧中心的江白一点都没有丢脸的自觉,十分的厚脸皮。
看到老太太气愤地要噶过去的模样,她还对着她咧嘴笑了笑。
“这是我跟应之朝送给老太太的生日礼物,不知道您喜不喜欢。既然老太太您不欢迎我们,那我们就先走了,毕竟这里有人满嘴喷屎,实在太臭了,我实在受不了。”
江白捂着鼻子对着空气挥了挥,接着挽上应之朝的手臂:“老、阿朝,我们回去吧。”
应之朝低头看了她一眼:“嗯。”
两人留给了在场众人一个潇洒的背影。
有那好事者还把江白刚才那一段说唱给拍了下来。
今天这场生日宴不管办的如何,反正这老太太的脸算是丢干净了。
也不知道这应之朝从哪儿找来的女伴。
总不能女方的职业是个rer吧?
有客人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了。
不管怎么说,这场生日宴都不算白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