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意还想说些什么,这个时候也闭上了嘴。
他攥着手指,犹豫了一下,还是在江白诧异的目光中上前抱住了她。
“晚安。”
他轻声说完转身离开,脚步略显慌张。
江白目送他远去的背影,只觉得今天生的一切都打的她一个措手不及。
到现在她都不太相信裴意是真的喜欢她。
“难道他真的喜欢被强制的感觉?”
她喃喃自语,裴意那端方的君子形象在他心中已经破碎了。
“搞不懂现在这男人的想法。”
她背着手晃着脑袋,暗自感慨了一句后掏出钥匙开门。
“等等!”
她忽然想起一件事,江小果还在裴家呢!
她转身就要追上裴意,一把剑刺过来,不给人一点反应的机会。
眼看剑要刺中她的肩膀,她身体前倾一个矮身,那剑擦过她的头刺中木门。下一刻,剑尖被拔出,在刺中她的前一刻,江白两根手指捏住剑身,用力一拽,剑的主人不得已往她的方向倾斜,抓住这个机会,她攥住那人的手臂一扭,耳边响起一声闷哼。
她乘胜追击,手臂肘击这人的腹部,用肩膀顶着对方的身体将其抵到墙上。
“为什么偷袭,山一。”
山一忍着痛,看向她的身后。
项寻从黑暗中走出来:“你比我想象的更加厉害,可不像是一个村姑。”
江白松开山一,面色平静:“项公子,为什么让你的人偷袭我?”
“我想试一试你的能力,然后,想委托你帮我办事。”
项寻走到她面前,“事实证明,江姑娘不是一般人。”
“求我办事你就是这个态度?是不是太自以为是了。”
她的话说的很不客气,山一皱了眉头,刚想上前说些什么被项寻瞥过来的一个眼神定住。
“不是让江姑娘白帮忙,我给钱。”
这三个字让江白的眼神一下变了,脸上露出笑容:“你早说啊,什么事?”
项寻看了看山一:“跟他一样,跟在我身边保护我。”
“可以保护项公子的人很多吧?为什么是我?”
“那些人可不能单手扛水缸,也不能把人抡飞。”
项寻表达出对她的力气的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