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白:“你睡得跟死猪一样,谁能睡的过你啊。”
两姐弟又开始拌嘴。
裴思倒是半松了口气,他眉宇舒展,利索道歉:“对不起,昨天是我不对。”
“不不不,”
江白对着他甩了甩食指,“我的话还没说完呢,除了打扰我睡觉之外你还干了另一件更更更缺德的事!”
“什什什么?”
“你偷亲我。”
“……”
“啊?不会吧?思思哥你居然是这种人?!”
江小果瞪大了那双小眼睛。
面对江白仿佛能直射人心的明亮眼眸,裴思无地自容地垂下头,脸颊、耳朵、脖子红得要滴血。
“你,你还记得啊……”
江白语气惊奇:“你这是什么话,被亲的人是我诶,我怎么可能不记得,我又不是缺心眼。说说吧,为什么突然亲我?别告诉我你这是酒后乱性啊,这非常没品。”
裴思在她的脸上扫了一圈。
害羞、紧张,这些统统都没有。
她直视着他的眼睛,看向他时不带一丝男女之情,坦然又从容。
这样越发显得他像个不坦荡的小人。
“对不起……”
这三个字是那么的单薄,他所有的情绪被压缩成这三个字。
江白:“对不起有用还要捕快干什么。你该不会是喜欢我吧?”
她直言不讳,上下打量他。
“你这可是背德啊!难道你想给你哥戴绿帽子?你喜欢玩儿这种刺激的叔嫂游戏?”
江小果:“思思哥,原来你是这种人!”
裴思听到江白这番堪称露骨的话,在太阳底下臊的几乎要晕过去。
“我,我不是……”
他无力地辩解着。
江白:“那你为啥亲我,总得给我一个理由吧,不然我回头就告诉你哥。”
“别告诉我哥!”
“那你快说。”
“我,我喝醉了……然后,然后……”
裴思很着急,可硬是找不出一个理由,越发不敢与江白对视,“我,那个……我当时不清醒,把你,把你当成了我家以前养过的猫,所以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