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了想,”
裴思有些难为情地说,“虽然她做的那些事不好,但她毕竟对我们有恩,我之前不理她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他撕咬着唇瓣,看得出很纠结。
“她本来就是那样的性子,说难听点就是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可她一直是这样的,我们都了解的不是吗?”
他似乎是想从裴意那儿得到回答又像是自言自语。
“我今天碰到她了。”
裴意的眼睫微颤。
“她看到我了,可她就跟我认识我一样。哥,她接小果放学时找你说话了吗?”
“……没有。”
“看来她是真恼了我们。哥,我想去找她说清楚。”
裴意眼中露出无奈:“以她那样的性子恐怕不会轻易见你。”
裴思抿唇:“总得试试。”
……
隔天中午,江白接江小果去吃饭,裴意叫住了她。
她就当没听见。
“等等,江白!”
裴意着急地跑过来抓住她的手臂,“我有话想对你说。”
“可以。”
江白停下来,胖手一摊,“一次五铜板。”
裴意见状反而松了口气,有的谈就好。
他爽快地拿出五枚铜板反倒把江白搞懵了,不过有钱不拿是傻子,她利索的把钱往口袋里一放,“你想对我说什么?”
她这副贪小便宜的模样让裴意忍俊不禁。
他组织了一下语言,观察着江白的表情谨慎地说:“之前的事,我不怪你。”
江白挑眉:“你不怪我给你下春。药?”
春。药两字直白地让裴意不适应,他感觉自己的脸又开始发烫,尤其注意到对面江小果纯真的眼神后恨不得钻进地缝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