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是小孩女人,男人也是可以被贩卖的,总有市场需要。
在场的人并不意外。
县令对陈石口中的这段话表现出适当的困惑:“刘寡妇可以降低这些男人的防备心,更好的达成郑大哥的目的,她是有价值的,为什么怕自己会被卖掉?”
陈石:“有一个男人的媳妇上门找她麻烦,骂她给自己的丈夫染上病了,要她赔钱。周围的邻居都知道了。”
这传出去,没有男人敢找她了,而“货源”
也就断了,她没了价值,自己又是个女人,即便染了病又如何,卖到其他地方也能赚一笔。
刘寡妇见识过那么多男人的丑恶,郑大哥与她相处时也多次表现出对她的蔑视,那像看待货物一样打量她的目光她又怎会感觉不到?
她开始害怕,心中惶恐不安,害怕眼睛一睁就看到自己被捆着出现在麻袋里。
她这辈子过的很苦,可她依然想活着,即便活的“不干净”
。
陈石:“她找到我,她想让我帮她杀了王财福和郑大哥,我又怎么会不从了她的意呢?只是……”
他笑起来,笑得越来越大声。
“她不知道,我也想杀了她啊。”
——
“刘寡妇和王财福、郑大哥按照约定去地窖分钱的时候,刘寡妇在酒水里下了大量的药让他们昏睡过去,然后陈石下到地窖里用那把剁肉的刀把这二人斩。接着,他掐死了刘寡妇,再砍了她的头。他把三人的头颅装进地窖里的麻袋里,把三人的尸体用地窖里的绳子吊在外面的房梁上。”
“为什么刘寡妇不自己下毒?那郑大哥谨慎,每次他都会用银针对饭菜试毒,刘寡妇怕被现。”
“陈石处理好尸体后把头颅送进了老陈的家,而老陈那时在花楼根本不知道。”
“为什么他选择老陈是因为老陈杀了他的父亲。”
“老陈无父无母,陈父收养了他。十六岁时,他在草垛里与村里的寡妇偷情被陈父现,陈父骂了他。而寡妇在镇上有个姘头,那姘头性情暴戾,在镇上有点子势力,他害怕陈父把这件事捅出去从而被那姘头找麻烦,他一狠心,用石头砸了陈父的脑袋并将他推到了河里,然后佯装出是陈父自己失足掉进河中的假象。”
“却不知道,这一切都被陈石看在了眼里。”
“陈石幼年丧母,因为长相丑陋,父亲不喜还抱回了老陈,因此他怀恨在心。看着陈父掉进水里也没有施救,眼睁睁看着他溺死。老陈也因为这件事不敢多亲近陈石,当了捕快后就自己搬出去住了。”
张回说了这么多喝了一口水润润嗓子:“我猜测,老陈之所以在看到家里的头颅后没有声张也没有报案,除了担心自己被误会是凶手之外恐怕也是对凶手的身份有了怀疑,所以才会默不作声地帮忙处理头颅,因为他怕陈石会告他多年前杀父的行为。”
江白:“他杀了人,杀的又是陈石的父亲,恐怕他也怀疑陈石是不是现了。”
毕竟很多心理承受能力不行的凶手总是会疑神疑鬼地想很多。
这些年,他可能在“陈石也许早就知道了真相也许又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