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呢!那三具尸体啊,皆被人砍了脑袋吊在房梁上!血流了一地,那些捕快都被吓到了。”
“嚯,这么凶残?”
“我有个亲戚是捕快,听说啊,那尸体的头到现在还没找到呢。”
“嘶——三具无头尸,细思极恐,可是那三人惹了仇家?”
“不知道。”
“唉……只要想到那凶手还躲在哪处,我这心啊,就安定不下来。”
“谁不是呢,这平宁县都多少年没生过这么凶残的案子了。”
元晓月和元晓萍刚回到酒楼,就听到一楼的不少客人在议论昨晚刚生的凶杀案。姐妹俩面面相觑,她们最近忙着宴席的事,早上又早早去了县令府,压根不知道这回事。
此时一听,是又惊又恐。
这是正常人的反应,总归是害怕的。
两人一回来,杨氏便知道了,连忙拉着二人跟三妹去二楼专属的房间休息。
反正后厨有其他厨师,不需要她时刻待着。
“娘,楼下客人说昨晚生了命案,可是真的?”
一到房间,元晓萍忍不住问道。
杨氏面有愁容:“没错,你们最近外出时可得多注意安全。”
元晓月握住了她的手:“娘,放心吧,我们就待在酒楼里哪也不去。对了,县令夫人很满意我做的菜,还给我包了一个大红包呢。还有项公子你记得吗?我今日遇见他了,他……”
为了转移大家的注意力,她连忙说了些开心的事,大家果然不再关注那凶杀案。
——
凶手连杀三人并转移头颅的事最近闹得沸沸扬扬,到处能听到对这件事的讨论声,连茶楼里的说书先生最近都改说了这起命案。
“你最近压力是不是很大?”
酒楼里,江白看到了张回眼下的青黑。
张回将酒杯放下,耳边回荡着客人们对命案的议论,烦躁地皱了下眉:“案件没有任何进展,凶手的下落也没有眉目,最近府里从上到下压力都很大。”
江白:“如果你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可以找我。”
她笑了下,“查案我不行,但是打架我在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