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寻头疼地捏捏鼻根,“也不是什么要紧事,倒是奸细的事有进展了吗?”
山一摇头,面色严肃:“那人藏得很深。”
项寻:“继续查,一定要把那人揪出来。”
“是!”
山一抱拳,半晌,他迟疑地看向自家公子,“公子,您跟那位姑娘……”
话还没说完,项寻瞥过来的一眼让他歇了追问的心思。
心里头却在嘀咕公子在大河村的那两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项寻没有注意到手下的思绪,他隐晦地瞥了眼墙角的阴影处。
……
“姐,他们没追过来。”
被江白扛在肩上的江小果望着街道松了口气。
江白把他放下来。
小胖墩:“姐,之后咋办啊?”
“该咋办咋办,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与其想这些,不如先想想待会儿去酒楼吃什么。”
“我要吃炸鸡!”
“啧,你倒是心大,走吧。”
“嗯!”
两姐弟刚迈开腿——
“正好我也要去吃饭,我跟你们一起吧。”
他俩身后传来张回的声音。
江小果惊讶:“张大哥?”
江白打量了张回一圈:“我们跟那项公子说话,你都看见了?”
张回走过来摸了摸江小果的脑袋:“如果你指的是你们俩姐弟抱着人家项公子大腿求他原谅的事,那么是的。”
江白:“……”
……
酒楼一楼,江白三人坐在一起吃饭。
张回:“所以你两年前干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让人家记恨你这么久?”
江白:“我像那种人吗?”
“像。”
“……”
“好吧。”
江白叹了口气,“那都是我年少不懂事,那时我还小,心理不成熟,你也知道的,我爹娘没了,家里只有一个不成器的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