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声的不是县令而是项寻。
看到他开口,县令有些惊讶,但很快又看向江白:“你是用了什么法子让他承认的?”
江白举起手:“用拳头,他们打不过我。大人,是他们先要打我的,我完全是自保啊!”
县令瞧了瞧高平和那两个混混,他们看上去可比受害者还要凄惨。
“高平,是这样吗?”
他问。
高平想说不是,他一抬头就对上了江白安安静静盯着他的眼神,见他看过来,还朝他咧了咧嘴。
他:“……是。”
这一笑,就让他想起了这个女人落在他身上的拳头,一拳又一拳,不知停歇,他真以为自己会被硬生生打死。
他的承认让孙氏接受无能,不敢置信地瞪着他:“阿平!”
高平移开了视线,沉默不语。
事情已经很明朗了,这个案子并不难查,县令很快通过一干人等的证词以及证据判断出事件的真相。
阿平、两个混混、孙氏都会得到他们应有的惩罚,元晓月一家也不必再受到骚扰。
皆大欢喜。
除了江白。她没忘记项寻临走时看她的那一眼,显然是记恨两年前的事等着跟她算账呢。
害怕是不害怕的。
但是表面上还要做出一脸怂样。
“江白。”
这时,元晓月叫住了她,“今天的事,谢谢……”
江白:“给钱。”
元晓月:“……”
……
“今天又是一笔进账,不错!”
江白抛着银子,眉梢中透着喜悦。
“姐……”
江小果搓着手,“这么高兴的事,我们去元家的酒楼庆祝一下吧?”
“就知道吃!不过呢,今天我高兴,走吧!”
“好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