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云家两兄弟的表情都变得很复杂。
“阿白,你不记得了吗?”
云晓一副要哭出来的委屈样子。
江白一头雾水:“我该记得什么?”
“这是你当初买的啊,吊坠里还有你特意剪的我的照片呢!”
云晓气呼呼的,倒有点高中生的稚气了。
他这么一说,江白想起来了。
那是当初她为了扮好深情,表现自己对云晓的爱恋,特意在网上买了一个九块九包邮的爱心吊坠,又将毕业照上云晓的头像裁剪下来放在吊坠里,以示怀念。
但她没想到这吊坠会到云家兄弟的手里,看样子还戴了很多年。
“这又不是我做的,我当然不记得了,哈哈哈……”
她又开始打着哈哈,甚至后悔为什么要多此一问。
云暮倒是显得心情很好的模样,虽然这吊坠戴在他的脖子上,但里面镶嵌的吊坠却是他这个便宜哥哥的,他能高兴得起来才怪。
听到江白的回答,云晓嘴巴一鼓,依旧闷闷不乐的。
“叩叩叩!”
“江白,出来吃饭了。”
是秋词的声音。
云家两兄弟对视一眼,云晓进入云暮的身体,一人一鬼转瞬消失不见,可谓来无影去无踪。
江白叹了口气,开门吃饭去了。
……
走廊。
“我怎么感觉你房里有鬼气。”
“有吗?你是不是感觉错了?呃,你盯着我干嘛?”
“没什么。”
“哦。”
……
“这个男人管得真多,他以为自己是谁啊。”
人消失在拐角处,云晓凭空出现,不屑地撇了撇嘴。
云暮:“是啊,管的太多了,真是让人不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