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
男女高频率的惨叫声一同响起,一个是痛的,而另一个是被吓的。
张敏华望着老公裤裆下面流出来的血,被吓尿了。
“啊——啊!!!”
绿衣服男人更是痛不欲生,眼前疼的一片黑,而害他从此再不能人道的魔鬼说:“当初敢做那种恶心事,就该想好自己以后的下场,你们该真不会以为,我会轻轻松松放过你们吧?”
张敏华听到这句话瑟瑟抖,往日跟同事抢单骂人的底气消失的干干净净,可惜江白并不会就这么放过她。
“其实我也很怕自己会坐牢呢,所以我得给自己找个保障。”
她在这对夫妻畏惧的目光中将他们的衣服扒的一干二净,然后拿出手机围着他们开始录像,特意把镜头对准了脸,录完后,她晃着手机笑着对他们说,“这样我就不怕了,以后只要我听到你们谁要告我,我就把这个视频到网上,让你们从此再也不能见人。当然,你们也可以不必顾虑这些,只是到那时候,就不知道见这点血了……”
这手段是有些下作的,但下作的手段就该用在下作的人身上。
江白不在意手段好坏,只要有用就行。
她淡淡地瞥了眼绿衣男子染血的裤子,拿着手机扬长而去。
“……”
出了门,江白看了眼日头:“解决了一个,还剩两个,下一个是……”
——
“蟒哥,替我教训个人呗?”
台球室,赵远海谄媚地递根烟给打着台球,穿着黑色背心,戴着大金链子的高壮男人。
“谁?”
男人专注地打着台球。
“一个小丫头。”
男人皱了眉:“赵远海,你连个丫头片子都解决不了?”
“她……”
赵远海尴尬的不知道怎么说。
“她就在这儿呢。”
有人替他说道。
突然冒出来一个人说话,台球室里的众人都抬头看去,就见一个女孩儿正将手机收起来,旁若无人地走到赵远海身边,按住了他的肩膀:“原来你小子在这儿呢,害我好找。”
“她谁?”
蟒哥长得就像个十恶不赦的坏人,此时皱着眉的样子更让人害怕,赵远海结结巴巴地解释,“蟒哥,她,她就是我说的那个丫头……”
随后他讥讽地看向江白:“没想到你能找到这儿来,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