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吧,找我什么事?”
江白给流影倒了一杯凉透的茶水。
流影:“我已经听公良夜说了,是你让他们把我体内的蛊虫给弄出来的。”
江白:“昂,想好怎么感谢我了吗?”
“这是我这些年来存的银钱,都给你。”
流影抱出一个小木盒打开,立马堆放着整整齐齐的银票还有银锭。还有这个……“
他从怀里掏出一支银簪放在桌上推给她:“这是我母亲的遗物,我一直有好好保存,也给你。”
“啊?这,兄弟,倒也不必如此。”
江白看他把自己库存都掏出来的样子,不知该说什么好。
而且母亲的遗物啊……
总感觉送的话有些,暧昧?
江白也不是什么都不懂。
可又怕是自己自作多情,说出来惹人笑话,也弄得别人尴尬。
“这钱我拿一部分就行了,剩下的你自己用吧,好歹也是多年辛苦打拼的。”
江白随手拿了几张银票,“至于簪子,我肯定不能收了,你就自己留着做念想吧,不然多亏啊,你说是吧?”
流影却摇摇头,忽然摘下左眼的眼罩,将自己的那只蓝眼睛露出来,“你觉得我的眼睛好看吗?”
像水洗过一样的纯澈的蓝,这样的眼睛当然好看。
“好看是好看,你怎么突然问这个?”
流影唇角微扬,冷淡的脸忽然鲜活起来,“这样就够了,我不亏,簪子你留着吧。”
他说完什么东西也没拿直接走人了。
望着桌上一堆银票以及别人母亲遗物的江白:“?”
——
“哈~早啊月心姐。”
江白推开门,伸了个大大的懒腰,看到隔壁的月心,打了声招呼。
“不早了,已经中午了,赶紧下楼吃饭吧。”
月心睨了她一眼。
“公良夜呢?”
江白问了一嘴。
“护法他在房里吃。”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