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当着自己的面关了起来,被下了面子,胡海面色陡然难看起来,他眼神阴沉沉地望着门扉。
再等等,到时候他要这个女人见识见识他的手段!
而这个等等,也并没有等多久。
……
中午,江白三人从二楼下来准备吃午饭,公良夜依旧藏在暗处。
“江姑娘,这儿!”
那胡水朝三人招招手,江白他们闻声看去,只见这二人的桌上早就摆满了饭菜,碗筷还多了三副。
江白:“胡大姐,这是?”
被叫做胡大姐的胡水脸上的笑容一僵,胡海给她使了个眼色,她又强撑起来招呼江白三人。
“江姑娘,坐下来跟我们一起吃吧,你看,碗都给你们准备好了。”
“这不好吧,也太破费了。”
“哪儿的话,相逢即是有缘,我们在破庙相遇就是一场缘分,更别提我与大哥跟你们很是投缘,既是结伴而行,这桌饭菜就当结个善缘。”
“胡大姐都这样说了,那……”
江白看了看月心和流影,犹豫一番,终是点了头,胡海胡水二人见了,眉梢的喜气更明显了。
江白又不是眼瞎,怎么可能没看到这二人打眼锋,这想干坏事的样子也太明显了。
明显也好,他们心里有个准备。
三人依次落座,看着二人热情地夹菜也没表现出什么。
胡海跟胡水对视一眼,心照不宣地笑了笑。
……
吃完饭,又休息了一会儿,下午五人退房继续赶路。
江白望着路上的人越来越少,终于出声:“胡大哥,这路是不是有点太偏了啊,都没多少人?”
前方的二人头也不回,胡海不咸不淡地搭话:“偏僻些才好。”
江白:“啊?”
她装傻。
胡海不回了,态度比中午时要冷淡太多,大概是知道目的要得逞就懒得再应付了吧。
又走了一会儿路,等到小路上一个人都没有后,胡海二人等了等,听到“噗通”
三声的倒地声,二人终于停下脚步,脸上露出了笑。
他们回头,看到这江家三口都闭上了眼,还有些谨慎,手在三人面上挥了挥。
胡海:“幸亏药量下的大,这三人都晕了,不出所料。”
胡水:“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
胡海:“可以,反正这周遭没人,野外也别有一番情趣,这男的归你,俩女的归我。”
说罢,他拖着人就往小路的树林里钻去。
“不公平。”
胡水截住了他,“你一个人就得了两个鼎炉,凭什么我就一个,说好的二人平分。这样,你省着点,用完了这两女的你就交给我。”
胡海:“?”
江白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