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忍下胸口的疼痛,“你把这两人带回教中,记住,这次别再出现差错。”
“是。”
——
江白醒来的时候现自己在一个监牢里,外面的墙上挂着各种各样的刑具,上面还沾着黑血。
“你醒了。”
听到这个声音,江白朝左边看去。
“哎哟,你也在啊。”
江白朝流影挥挥手,没事人一样。
“抱歉,是我连累了你。”
他说低声道歉。
江白:“你心里清楚就好,如果我们两个出去了,报酬得翻倍。”
流影想说他们不一定能出的去,但他看江白乐观的样子,还是咽下了嘴里的话。
“妹妹,能不能出去可不是你说了算哦~”
人未到,声先至,两人一起朝门口看去,月心跟那个叫涂蛟的壮汉一起进来。
她一个眼神示意,涂蛟打开流影那间牢房,把他押出来,之后给他拷上手链,脚链,流影整个人被拴在墙上。
涂蛟拿起一旁桌上的鞭子凶狠地朝流影抽去,流影咬牙一声不吭。
“说,《无天》在哪里,快交出来!”
“大哥,你问不出来的。”
牢里的江白出声,“他手上根本没有《无天》,问了也是白问。”
涂蛟充耳不闻,甩鞭的力道不减,一连几下抽下去,流影就已皮开肉绽,江白听了都疼,可他硬是没哼一声,够硬气。
“你怎么知道他手上没有《无天》?”
月心靠着栏杆问江白。
江白:“那你怎么知道他有?”
月心扬眉:“小妹妹,看看你现在的处境,嘴可别太硬了。”
“姐姐怎么知道我嘴是硬的,你尝过?”
江白笑嘻嘻的,混不吝的样子成功让涂蛟的动作停了下来,一脸膈应。
月心也愣是反驳不出一句话,从来都是她调戏别人的份,如今居然有人敢调戏她。
“妹妹真是好大的胆……”
她意味深长地说。
江白:“胆子不大怎么能靠近姐姐呢,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