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都这个时候了他们还在替这个女人讲话。
楚婉儿靠在百里玉怀里,眸色一暗。
百里玉脸色也很不好看。
“证据?证据便是我亲眼所见她将婉儿推下水,婉儿从不与人为恶,你怎么这么歹毒!”
“百里玉,你过分了。”
薛梦君脸色沉下来,泽兰也皱了眉。
“我歹不歹毒不需要你来评价。”
江白语气淡定,“不过我可没有推她,你说你看见了,是亲眼看到我把手放在了她身上吗?”
百里玉眸色一压,他只是看到这个女人伸手,婉儿便跌入水中了。
“难不成你想说是婉儿自己掉下水的吗?”
他冷笑追问,笃定这件事是江白做的。
“不可能,她才不会做这种事!”
薛梦君据理力争,心中对不分青红皂白的百里玉厌恶到了极致,“退一万步来说,就算是江白做的又如何,要不得她,你们早就死在天殇教手中了,能多活这么久就偷着乐吧,恩将仇报,白眼狼,亏你还是剑客,我呸!”
薛梦君激情输出,喷得百里玉脸色越难看,甚至带上了些难堪。
“玉郎,算了,这件事跟江姑娘无关,我们,我们回去吧……”
楚婉儿拢紧了身上的衣服,“我没关系的。”
她柔柔一笑,眼里仿佛要滴水。
真是替人着想,但真是这样吗?
江白三人都皱了眉,百里玉更加敌视江白了。
“道歉,给婉儿道歉。”
他命令江白。
“道歉,呵……”
江白嗤笑一声,也不再多此一举地解释,在百里玉警惕的目光中径直走向他们二人,将他跟楚婉儿强行分开,然后——
一手甩一个,全丢进水里了。
“啊!”
楚婉儿尖叫一声。
百里玉破水而出,眼神阴沉如墨。
薛梦君呆若木鸡,半晌,“牛啊江白!”
他对江白竖起了大拇指。
泽兰也是忍俊不禁,丝毫不觉得江白恶毒。
江白双手抱胸,得意地看向浑身散冷气的百里玉:“既然你们污蔑我,那我不妨直接以行动表示好了,睁大你的狗眼好好看看,这才叫害人,傻逼!”
她对着两人竖中指,而后转头就走,懒得再应付这装腔作势的两人。
薛梦君对着两人哼哼两声,追了上去。
“楚姑娘,江姑娘到底有没有推你下水,这事你自己最清楚。”
泽兰对上岸的两人说,看着他们浑身湿漉漉的样子,他眼里没有一丝波澜。
“楚姑娘,做人最不该三心二意。”
他说完,也不管楚婉儿的脸色,推着轮椅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