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对,我都忘了!”
南星拍了下脑袋,手上拎着的药包给她,本来他要送过去的,结果光顾着跟公子争吵了。
江白接过药包说了声谢谢但没有立即走。
“江姑娘还有什么事吗?”
南星困惑。
“我是来把这个交给泽兰大夫的。”
江白从怀里掏出了一枚白玉簪子,这枚簪子通体光洁无瑕,唯有顶端雕刻成祥云,总体来说,她还是很满意的。
“我听南星说今日是泽兰大夫的生辰,恰好您的簪子又在昨日碎了,所以我想着重新送您一枚,也算是答谢这段日子您对我和薛梦君的照顾,劳您费心了。”
江白把下山特意买的簪子放在泽兰大夫面前。
“江姑娘要把这枚簪子送给我?”
泽兰又问了一遍,眼睛定定地看着她。
“嗯。”
江白点头。
江姑娘真的知道女子送男子簪子代表什么吗?
南星眼神古怪,尤其当他看到公子竟然真的收下时,眼中的不敢置信更为明显了,就好像见鬼了一般。
公子他,他该不会……
这一刻,南星心中有了某种惊悚的猜测。
泽兰注意到了南星的表情,但他的神色没有丝毫变化,自然地收下了江白送他的生辰礼,“谢谢江姑娘,我……很喜欢。”
他面色矜持,但观他嘴角细微的笑,应当是满意的。
南星:公子居然说他喜欢啊!
他心中咆哮,恨不得现在就跑出去跟香茹分享这个惊天秘密。
江白松了口气,喜欢就好,这簪子花了她不少银子呢,要是他不要她就自己戴了,至于送给薛梦君,她想都没想过,在这家伙身上花的银子已经够多了,再送就亏死了。
泽兰轻抚着手里的玉簪,眼神专注。
“对了泽兰大夫,您身体怎么样,腿还疼吗?”
江白问。
泽兰轻瞥了眼南星,惹得后者尴尬地摸了摸鼻子。
公子让他不要告诉其他人他的身体情况,但恰巧昨天江姑娘碰到他关心了两句,他没忍住,就把公子昨天祭拜后又去采药间接导致受伤的事情以及身体情况都告诉了她。
“我没事,江姑娘不用担心。”
泽兰垂眸看了看自己的腿,那里的疼痛如附骨之蛆一般侵袭着他的双腿,那种密密麻麻的酸痛让他夜里都难以入眠。
这对他几乎失去知觉的双腿来说是一种难言的痛苦。
不过,还可以忍耐。
“那就是还疼咯。”
江白直言不讳地揭穿泽兰的掩饰,“泽兰大夫,您就别忍着了,这又不是什么丢脸的事。”
泽兰敛眸:“江姑娘,我真的没事。”